没事儿他就在院子里,在史梦怡办公室门口转悠。
而把周海燕安排在卫生股做妇幼干事,然后和卫生股股长说了一下自己需要一个助理人员,借调过来。
这样就可以在卫生股做工资,然后为史梦怡单独做事了。
由于现在史梦怡惊魂未定,就把周海燕留在了身边。
她坐在办公室里翻阅文件,周海燕就坐在一边看小人书。
……
傍晚时分,已经下班了。
大院里的人纷纷往外走。
雷达春好像个门神一样站在一侧。
谁也不认识,不过他挨着个的瞪大眼珠子盯着,看谁都好像看地主恶霸一样的眼神。
盯得大家都发毛。
有人就偷偷的互相问:
“那小子谁呀,好像找仇人一样。”
“保卫股的股长,说是姓雷,新来的。”
“啥时候成立个保卫股,咱们这个大院也不搞生产,除了人有啥保卫的?吃闲饭的吧?”
“嘘,别乱说,据说是史组长从辽春调过来的。”
有人就偷偷叹息:“唉,该不会要搞什么运动收拾谁吧?”
空降来了这么一个史组长,大家都心里没底,人人自危,不敢多说。
大家走的差不多了,这功夫陆垚来了。
人人都往外走,突然来个推着自行车往里走的。
门神雷达春动了。
一个健步就到了大门口,俩手张开一横:
“干嘛的?”
把陆垚吓一跳。
哪来这么个黑大个儿。
看自己的眼神怎么好像自己杀了他爹,抢了他媳妇一样,一股子不共戴天的架势。
“我来找人呀?”
“找谁?”
“找史组长,你离我远点,要咬人是怎么的?”
雷达春人长得凶,说话就带着咬牙切齿的劲儿,陆垚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这家伙人长得确黑,一副大牙却白森森的。
“你是谁,找史组长干嘛?”
陆垚退后一步,保持了安全距离,这才反问他:
“你是谁呀?我为啥告诉你呀?”
“我是保卫股股长,雷达春。出入这个大院的人都得登记,你要进来,拿证件出来,说明来意。”
哦!
陆垚明白了,梅萍说了,辽春那边来人了。
看这家伙和藏獒一样,不用问,史家的狗呀!
“我叫陆垚,是你们史组长的朋友,我有事儿找他。”
说着,陆垚把自己民兵证件给他看看。
雷达春看了一眼:
“民兵?”
“对呀。”
陆垚感觉这家伙的眼睛里恨意更浓了呢?
雷达春的爷爷就是被民兵给用机枪突突死的。
看见民兵俩字,就有一股火烧心。
不过不敢表现出来。
爷爷是土匪,和别人说起来还要说是死有余辜。
爸爸被上台挨收拾的时候,他还要上去踹几脚呢。
不然怎么表忠心。
不过那都是表面的,心里还是想念爷爷的。
陆垚看他看着民兵证件一个劲咬牙,赶紧拿回来了,害怕他把证件给吃了:
“我能进了么?”
“不能!”
要是别人,雷达春或许就放进去了。
民兵,给我远点扇着。
一摆手:“下班了,明天再来吧。”
陆垚顿时就不高兴了。
你他妈查我半天说不能进,耍老子玩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