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唐氏从墙边的小凳子上一跃而去,冲上去就逼着凌大成赶紧呸!
“你还想去下次,咱们还是烧香拜佛不要有下次。”
“呸呸呸,对对对,媳妇说的对,好的不灵坏的灵啊,好的不灵坏的灵!”
店里又是一阵爆笑声,既好笑又无奈,有水更是着急,上来捂她爹的嘴巴,“是坏的不灵好的灵!”
“唔唔唔……”凌大成发不出声音,只能唔唔唔又不停点头,表示他知道了,嘴瓢而已。
打赢了官司,大伙高兴也正常,笑笑闹闹半晌说不到正题上,梧桐抽个空拉个人去做砧板,将栏杆肉用面粉洗干净和着毛豆炖清汤。
栏杆肉是间隔猪肺和猪肝的长条瘦肉,各地叫法都不同。
瘦肉上带着筋膜,肉质富有嚼劲,口感是最接近牛腩也不输牛腩的爽脆,用作谢宴和给自己人压惊肯定少不了这好肉。
栏杆肉洗净,冷水下锅加葱姜蒜料酒去腥,大火煮开的时间里,倚在门框边上听外头人谈板路。
梁理科啜饮了一口清茶后道,“凌家大哥很懂规程呐,知县大人问话,据理力争,慷慨激昂,公堂外听审的百姓几次为他拊掌叫好……”
凌大成笑得嘴角都合不拢,也没忘记谦虚一句,“哪里哪里,只是写状纸时特意问了状师在堂上应该如何,县老爷是位清明的好官,得知来龙去脉后立刻传唤陈家老爷过堂,
你们猜怎么着,陈老爷就是块滚刀肉,事实摆在眼前也概不承认,我都看见他朝那四人使眼色了,可惜啊,这种背后给人使坏的事无从查证,那四人又改口说是因头几日在咱们店里点餐吃坏了肚子蓄意报复,那一下是把我气得够呛!”
“这些狗东西,倒是对他们那黑心主子忠心耿耿的。”凌老汉吐出一口烟圈后,骂道。
梧桐回头看了一眼灶上,见着凌月接手了自己的活,又继续听着。
“可不是咋地,陈老爷还扮什么大善人,说什么没指示过也是他家的家奴,出了这事是他治家不严,愿意赔偿咱们的损失,县老爷就判了那四人杖二十,陈老爷赔偿了咱们五十两损失。”说到这,凌大成又对着梁理科微微一笑,拱手道,
“还得多谢梁队长,判责之前特意请了县老爷去后堂议事,县老爷才在宣布判罚结果之后特意与陈老爷说了,若咱店里这段时日再遇到什么打砸抢烧情况,都得算到陈老爷头上,陈老爷气个半死,当场丢下银票就领着那几个屁股开花的家奴走了!”
众人展颜,说了几句县老爷和梁理科的好话,但冷静一想,这句警告治得了误会可治不了小人啊!
就那些人,什么下三滥的事做不出啊,这几日不来难保日后不来,或换别的方式整你都有可能,总之招惹上这些穷凶极恶之徒,这心里总像趴上了蚊子血,怎么抠都抠不掉了,每每想起都烦躁。
梁理科安抚道,“咱不用太过担心,做生意就没有顺风顺水的,大宝贝的生意好了,即便没有陈家,也会有李家王家,不论是找茬吓唬或是挖人偷菜谱都有可能,但更多的是在明面讨教,大伙能应对就好生应对,对付不了就派人去城门口唤我,我不在,我兄弟们也会过来,大伙别担心!”
凌家人又是好一阵感谢了梁队长,当官的为了小老百姓上下奔忙,尽心尽力实是难得。
凌老汉当场表示,以后梁队长一行人的饭菜钱免单!!
梁理科听到这话很是高兴,但他并不缺饭菜钱,自然是要推辞的,就和凌家人一阵你来我往,最后是凌家人以人多话多,孩子们作怪多取胜了。
“行,盛情难却,我便笑纳了。”梁理科看了眼店外的天色,都快迫近酉时末,再客气下去,天都要黑了。
这事才说罢,店外又相继走进来几人。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