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叔领着他一家老小和未来亲家公入店来,热心快肠道,“哟,人回来了,没啥大事吧,那事解决了?”
“解决了解决了……”凌大成一叠声地应着,忙起身招呼请座,开门见山道,“闹事者杖二十,陈老爷赔了店里损失,方老哥,我知你的小茶壶也被打碎了,你开个价,我给你补上。”
“欸欸欸,打住打住,你以为我带着一家老小来是找你算账来的?”方叔佯怒。
凌大成有些懵,那要不然呢?
这都全家老小出动了,难不成还有心思来帮衬?
虽然他希望如此,可他白日梦也不敢做得太放肆啊!
“不不不,我可没这么想过,”凌大成嘴上还是得继续客气,“一码归一码,毁了你的小茶壶自然得给你补上的,就是吧……我知老哥你这茶壶用了好些年,是你心爱的宝贝,除了补偿原价,这多年的保养咱就不知如何补了,要不,咱请方叔一家人吃个饭,向您赔个不是!”
方叔哈哈大笑了几声,将凌大成握拳恭敬的手推了回去,“又不是你摔的小茶壶,你赔啥不是啊,我非胡搅蛮缠之人,实话说了吧,这会儿领着一家老小过来,是想让我儿子来拜师的。”
他还觉得小茶壶摔得好呢,不摔坏小茶壶,凌家人就不可能对他心存愧疚,那么他之所求,恐怕还需时日功夫慢慢磨,现在好了,天助我也。
虽然觉得用此事胁迫凌家人同意的行为有一丢丢的不道德,可非常时当使非常手段,跟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是一个道理嘛!
想到这,不顾凌家人惊愕,眉飞色舞地冲梁理科挑眉,“正好梁队长在,再没有比他更合适的见证者了,梁队长,给咱们做个见证可好啊!”
哪有不好的?!
习武之人都是率直性子,梁理科叉着腰哈哈笑起来,“否极泰来否极泰来啊,还能蹭一顿拜师宴,我自然乐意,就是不知要找谁拜师啊?”
不会……是梧桐吧!?
大家都觉得是梧桐,跑堂这种事,还用得着拜师?
一家食肆最值钱的不就是厨子的手艺吗?可是……
凌家人面上虽无异,内心却是慌得一批,大宝贝里多了个外人,梧桐那些被神仙摸头,一天到晚爱上茅厕进货的事不得暴露啊?
凌大成环视过方家众人,方老哥身后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小伙,瘦瘦高高,精气神不错,他身边站着三个岁数身高呈梯形递减的男娃女娃们,再过去的中年妇人应是方叔内人,她身前还站着一位七八岁大的女娃子……
他原本以为来拜师的可能是两个十来岁的男娃,可当他看见了方老哥的未来亲家公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凌大成磕磕绊绊道,“要拜师的是你的大儿子?”
方叔大笑大叫道,“没错,就是我大儿子,阿平,赶紧跟叔叔爷爷们见礼。”
方友平应了声,有礼有节地拜会了凌老汉,梁队长还有两位婶子,最后对着凌大成躬身一拜,“师傅!”
称呼一出,在场有三人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