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玲玉轻笑道:“侧妃娘娘言重了,急于为皇婶报仇的人应该是皇叔,可皇叔将娘娘安置此处,定然是舍不下娘娘。玲玉一个外人,又怎会插手此事?”
言至此,乌玲玉停顿了一下,复又缓缓道:“玲玉此番过来只是想问娘娘一句,皇婶的催产药当真是娘娘差人送去的?”
“催产药?”
姬霏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大笑了两声,“王妃真是好手段啊。”
见乌玲玉眉头微蹙,她这才敛笑道:“公主以为王妃怀着八个月的身孕,一碗催产药便能要了她的命吗?”
乌玲玉紧紧地盯着她,并未回应。
姬霏则继续道:“妾身确实恨极了她,可妾身也是女子,知道为母不易,也知道她腹中的子嗣是无辜的,妾身若真想害她,又怎会急于这一时?”
“娘娘可知皇婶她再不能生育了?”
听闻乌玲玉此言,姬霏一怔,“公主说什么?她再不能生育了?”
“不可能。”
乌玲玉话音刚落,姬霏便道:“她为了陷害妾身,将王爷那本极尽淫秽的春宫图放在了妾身的院里,她知道王爷绝不会把它烧掉。所以她又给王爷出了个小产的主意,还说为了避免让人怀疑,可以将罪责推到妾身身上。”
说到这,姬霏不由轻蔑一笑,继续道:“她还说,春宫图只有一份,可像妾身这样的女子遍地都是,而今最重要的是解决此事,王爷不该因小失大。”
“多么可笑,妾身怜她是痴情人,纵使再恨她,也从未想过取她的性命,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置妾身于万劫不复的境地。到底是妾身不够心狠手辣,才落得而今这般不见天日。”
乌玲玉说不出安慰的话,只能关怀地望着她,缓缓道:“既不是娘娘做的,那又是何人?”
姬霏摇了摇头,随即又似是想到了什么,忙看向乌玲玉问道:“公主觉得王爷如何?”
乌玲玉愣了一下,全然没有想到姬霏会问此问题,她沉吟片刻,才缓缓道:“过去玲玉一直以为皇叔是个儒雅可亲的正人君子,直到……”
说到这,乌玲玉顿了顿,话锋一转问道:“娘娘的意思是皇婶再难有孕是皇叔所为?”
姬霏轻蔑笑道:“王妃以为她做的事天衣无缝,可她既身在王府,一言一行又怎么能逃过王爷的眼睛?无论是谁,想来都最讨厌被人算计,更莫说是王爷了。王爷即使再对妾身有意,也绝不会纵容妾身至此。妾身能安然无恙活在此处,只是因为那件事并非妾身所为罢了。”
听闻姬霏这番话,单瑛顿时面露嫌恶之色,随即便眉头紧蹙看向乌玲玉问道:“公主,侧妃娘娘先前说的春宫图难道是葛大人府上的那本?”
不待乌玲玉开口,姬霏便缓缓道:“虽不知这位将军口中所说的葛大人是谁,可姬霏却知道王爷与相国大人商议要推出一人来顶罪。御林军自王府离开后,王爷便差人将那春宫图涂黑了脸,送了出去。”
乌玲玉闻言,眉头微蹙道:“如此说来,便就说得通了。”
说着,她便神情严肃地看向姬霏,问道:“娘娘身为端王侧妃,与皇叔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按理说,玲玉不该这样请求娘娘,可事关八个女子的性命,玲玉必须求娘娘帮玲玉一个忙。”
姬霏淡然一笑,“公主说笑了,姬霏就是姬霏,与任何人无关,这个忙,姬霏一定会帮。”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