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质子殿下莅临,玲玉失仪了,还请殿下容玲玉换套裙衫。”
见乌玲玉姿态如此娇柔,完全没有那日在藏鹤楼的沉稳,赫连朔风不自觉地勾了下唇角,“是朔风不请自来,惊扰了公主,公主请便。”
乌玲玉朝赫连朔风微微颔首,随即便转身进了内室。
赫连朔风寻了个座椅便兀自坐下,随手拿起乌玲玉方才放在桌案上的书,翻看了几眼,而书中夹着的一页泛黄的纸突然飘落在了地上。
赫连朔风并未多想,俯身将纸捡起来,正欲重新放回书中,却见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伤春悲秋的诗句。
“殿下久等了。”
听到自身后传来的声音,赫连朔慌忙将书合上,转眸看过去。
这一看,不由愣住了。
只见乌玲玉穿着身淡粉蓝瑞云摆裙,头梳垂挂髻,细腰不过盈盈一握,凝脂般的手腕上戴着只翠玉银镯,蛾眉下一双流波转盼的双眸含着浅浅笑意。
他早便听闻东来不似北漠,所生养的女子皆有着如同冰玉一般肌骨,如花般柔弱娇嫩。
第一次见乌玲玉时太过匆忙,而今见她这般玉软花柔、亭亭玉立,才方知传闻果然不虚。
“殿下,殿下。”
乌玲玉一连叫了两声,才唤回赫连朔风的思绪。
他忙收回视线,缓缓道:“朔风此番过来,一是想为送礼之事,给公主致歉,二是想问公主可知大皇子殿下去了何处?”
乌玲玉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他,见其神色不似作假,才轻笑道:“东来与北漠礼节不同,玲玉岂会因为一份礼而怪罪殿下?至于大皇兄,殿下寻他是为何事?”
赫连朔风道:“公主许是不知,北漠善用刀箭,而东来则善用短剑长枪,朔风寻大皇子不为其他,只想讨教几番。若大皇子肯倾囊相授,朔风自然也愿将所学尽数教给殿下。”
乌玲玉抿了口茶,淡淡道:“殿下怕是不能如愿了。”
“为何?”
“前朝突发变故,大皇兄被拘禁在了利泰宫。”
赫连朔风闻言,不禁眉头紧锁,“竟有此事?”
乌玲玉状若未闻,只道:“若殿下当真有与大皇兄切磋之意,可愿助玲玉一臂之力,将大皇兄救出来?”
赫连朔风一怔,似是没反应过来乌玲玉话中之意,又似是在思索究竟要不要应她,便见乌玲玉突然低声抽泣起来,“玲玉真是无能,大皇兄待玲玉这般好,而今落难至此,玲玉却只能眼睁睁瞧着。”
赫连朔风见状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只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
他还当她有多厉害,原不过也是个遇事就慌、望门投止的小丫头。
而对付这样的女人,他可一向都手到擒来。
思及此,他饶有兴趣地抬眸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