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烟半靠在**,看着随风飘动的窗户,似有些精神恍惚,这窗户上的绢布是怎么回事?
她一向不太关心这些事情。
平时糊窗户的,大多也都是纸,这绢布……怕不是越洹的手笔?
倒是越来越顺手,她仔细的观察一番,发现房间里到处都是越洹的痕迹,许多东西,都不是她喜欢的,也不是她会摆放的,更不是她的习惯。
如同在越国公府一样,分明不是越洹的东西,却被她占据。
苏若烟看在眼里,却没有一点儿想要改变的意思。
她疲惫不堪的躺在**,想起芍药和牡丹说越洹也病了,方才都来不及问,不知道他可还好。
窗外的树叶影影绰绰,还有皎洁的月光洒下来,她披上一件衣服,走到窗户边推开,只看见满院子的寂静,她的院子里,种着花花草草。
越洹的院子里,却种着诸多的竹子。
苏若烟瞧见院子里还有一块空地,她忽然想着要不要在上面种些竹子?
而后反应过来,自己这个想法到底有多诡异,“我并不喜欢竹子,我又不喜欢竹子……为什么要种?更何况,我们俩如今已经换回来了,我操心这些干什么?”
苏若烟干脆利落的关上窗户,躺在**休息,却怎么都睡不着。
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刚醒过来的时候,似乎抱着越洹哭来着?
她用力的捂着脸,怎么会……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儿?
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苏若烟拼命的告诫自己,一切都已经过去,都已经恢复了正常,她和越洹的交集,也会逐渐减少……
她自我安慰了许久,过了不知道几个时辰,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一睁眼,看见在熟悉不过的烟青色床幔。
还有枕边的夏律和公文。
苏若烟:“……”
怎么又回来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如今难道又是半夜做梦的时间?苏若烟用力的闭上眼睛再睁开。
还是熟悉的地方,还是熟悉的一切。
这是……
欺负人呢?
“大人,您醒了?这是刚熬好的药。”四喜眼睛红红的看着苏若烟,苏若烟瞅着那碗药茶店没哭出来,这都是什么事儿?
她好不容易回去自己身体里一趟,要喝药。
还没来得及高兴,又折腾回越洹的身体里,结果要继续喝药?
难不成……
她这么折腾来折腾去,就是为了喝药的?
苏若烟快要崩溃,“放着吧,我一会儿喝。”
这可怕的味道……若是没有蜜饯,她根本喝不下去,苏若烟忍耐再三,还是问出声来,“蜜饯呢?”
四喜却好似早有准备,连惊讶都不曾有,跑到一旁的桌子上拿出蜜饯,“大人,在这儿呢。”
满满的一托盘,上面什么都有,苏若烟粗粗扫了一眼,都是她喜欢吃的,据她所知,越洹是个不重口腹之欲的,这些东西怎会在此?
“我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