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撞死,也是白死,我朝律法,不得阻拦传令兵。”
董天站起身,来到于洪祥面前就要动手。
“大胆,陛
吴奇高声喊道,门外冲进侍卫带刀冲进来。
看到里面并无异样,就站在两旁等候命令。
“于洪祥,你怎么说?”
“陛下,那我儿子也不能白死。”
“杀人偿命,你你你还杀的是传令兵,该死!”
“哼,难道我儿子就枉死吗?”
“你丞相,当街行凶,应该立即处死,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两人又吵起来。
俭清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吵。
太监吴奇想要阻拦,俭清示意还是让他们骂吧,毕竟两人都死了儿子,真要是追究起责任,恐怕谁都不好做。
……
在这之前,于洪祥打算的很好,他偶然间听俭清说,要为大公主择驸马,而且俭清也无意有意地问过于洪祥,问他的儿子多大,是否学业有无专进。
这些讯号,无疑就等于在暗示于洪祥,那他的儿子可能就有吉星高照的可能。
于洪祥就在想既然和皇帝关系这么好, 万一真与皇室攀上亲,那就等于在保险箱外又加了一层保险,光环外面又多了一道光环。
于是就在前几天,他请准皇上,带儿子于正进宫,说这么多总得让皇上看一看啊,只可惜那于正绝不是聪明人,一张叫人容易发笑的脸,常常无缘无故就笑嘻嘻的,这次带于洪祥带着儿子陛见,其中于洪祥再三叮嘱他:“儿子啊,你见皇上千万要稳重,千万不可乱说,一定要看我眼色行事,如果皇上看上你,可会招你为驸马的。”
可于正关心的,却是公主长得丑不丑,他说得看看,好看就要不好看,不娶。
于洪祥狠狠瞪了他一眼,于正才作罢。
于洪祥就教训他儿子,那可是公主就是瞎子、哑巴,也是金枝玉叶,万人不到的。
令于洪祥万万没有想到是,孟湖州带着他的儿子孟八烈早在皇上面前了,而且孟八烈长相清秀,一表人才,谈吐温文尔雅,最主要他是一员武将,可说的上是文武双全。
看眼下情况,大公主招亲不就变成打擂了吗?
于洪祥心里很不痛快,可又不能表现出来,他如果知道孟八烈来,他绝对不会带儿子来献丑。
俭清看到于洪祥,指着座位说:“洪祥来了?快来一起坐吧。”
“谢陛下。”
施礼后于洪祥硬着头皮再对孟湖州施礼:“孟老丞相是什么时候来的? ”
孟湖州皮笑肉不笑的说:“是昨天皇上=传旨今日召见,我也正想回来奏报,王城中都的修建之事。”
于洪祥进来后,俭清就在打量着于正,随口问道:“孩子,你你多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