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你不知道,还有更好的消息呢。”
胡季发凑到孟湖州跟前。
“还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于洪祥杀的传令兵,可是城门校尉董武德!”
“董武德?那不是董天的儿子吗?哎哟,哎哟,这下有好戏看了,哈哈哈”
胡季发也跟着哈哈大笑。
……
王城宫殿——
“外边已经连下七天大雪不开晴,有人去问过长兴的百岁老人,这可是百年不遇的天灾,你说这是不是凶兆啊? ”院子里挑灯的小太监吴硕,看着天上的雪花,嘟嘟囔囔的跟旁边的太监说着。
忽然——
俭清从书房走出来,太监总管吴奇看见俭清,急忙用眼神制止那个小太监,但是已来不及了。
“你是找死!”俭清用力摔掉手里的奏折,冲那个小太监骂道说:“说明事不说,偏偏说这事,来人,杖八十!”
小太监吴硕吓得赶紧跪地求饶。
太监总管吴奇想管,还是没说话。
侍卫冲上去,拉着小太监到隔壁。
噼里啪啦的,伴随着惨叫声。
还没到三十下板子,小太监就一命呜呼了。
吴奇听着远处的哀嚎,眼里闪烁泪花,那个小太监是他的亲侄子,小时候玩耍不小心把命根子砸坏了,就带着一起来当了太监,没想到,就这么死了。
俭清的脸色缓和一些:“还有谁,敢在说此事,一律杖毙!”
吴奇不敢出声,默默退下,心里对俭清起了疙瘩,没想到因为自己没开口,自己的侄子吴硕,就这么枉死,他知道伴君如伴虎,可……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消失在大学的夜晚。
回到书房的俭清,不知为何想起了何诗茵,他来到暗格旁,拿出那幅裸画,边看边欣赏着,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何诗茵了,也想起何诗茵曾经告诉他的话,自爱行宫就是因为何诗茵她乱传谣言,说什么俭明的儿子没死,还俭理还当上什么小明王,这个女人还真是惟恐天不不乱。
俭清看着画,心里生了草,看了身旁的太监说:“嗯?吴奇呢?怎么没见他?去传朕旨意,召诗茵娘娘回宫。”
“回避下,吴奇去处理小太监的后事了。”
“小太监后事?这小事用的着他去吗?赶紧让他回来。”
“是陛下,只是那个小太监是他的侄子。”
俭清听到太监说是侄子,心里很不舒服。
“侄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死了就死了,让传他回来。”
太监下去召吴奇。
俭清觉得十分生气又吼了一声:“越来越放肆了,不经过朕允许竟然往宫里放自己的亲信。”
……
时间一炷香,太监总管吴奇回来了,叩拜完说:“陛下有何吩咐。”
“死的那个是你侄子?为何不跟朕说呢?”
吴奇不敢言语。
“吴奇,朕对你可是非常信任,你说一句话,他就死不了,所以这事不要太难过。”
吴奇沉默。
“好了 ,厚葬他,明天找个法师去向上天祈祷,祈求这几天雪霁天晴,这大学都下了这么多天,再不晴,恐怕这王城都埋了。”
“是,陛下,奴才这就去。”
“还有,传诗茵回宫,就说朕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