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诗茵的举动,让庞庶心里直痒痒,这何诗茵真是谄媚的女人,他见四周没有人,狠狠的抓了几把,还没算过瘾,何诗茵急忙退后几步,微笑的说。
“庞丞相,改日再来,今日已经差不多了。”说完何诗茵转身关门进屋了。
门外的庞庶抬起手,闻着残留的胭脂香,回忆昨晚的事,无奈的摇头,回到行宫的施工地方。
……
王城——
何巧娘拉着竹曦月的手说:“曦月啊,我所以不坐病!都是有两气,就找人骂一同,就算皇上老子我也敢骂,生命时候骂过瘾了,心里痛快了,所有的事也就忘到脖子后头去了,千万有事别往心里去,不然你可是活不长啊。”
“可那是你的活法,我做不来啊。”
何巧娘面对竹曦月双手按住肩膀:“你要振作起来,听见没有?学学我,我保证你的病就马上就见效果。”
竹曦月苦笑,又咳个不停,丫环云霞赶紧托着痰盂过来接,她连吐了几口痰,竹曦月勉强说:“你们快走吧,我这不干净,万一传染你,那就不好了。"
何巧娘满不在乎还问她:“别胡说了,我皮糙肉厚的不在乎,到是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我去叫叫人给你做,我亲自下厨也行,只要你不嫌弃。”
“我哪有那么侥幸,没那么大的谱,有吃的就行。”竹曦月表情舒缓苦笑。
“这就该有谱,为了一个男人,茶不思饭不想的,那可不行,你看我,那该死的肖正岩,前有什么西域奇女子,后来有弄个说明郡主,这花心大萝卜,不够他得瑟的,但我心里还是喜欢他,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何巧娘说的随意,转身到桌子旁给竹曦月倒了杯水,继续说,“曦月你好歹也是富贵的命,怎么能趋于下人呢,再说那苏广已经有了公主,你就换个男人又能怎样,如果实在舍不得,那就跟我学,不在乎,只要在他身边就好,你若用点心,把他哄开心了,那时候不还是你说的算?”
何巧娘的话说完,竹曦月抬不起头来,又咳厉害。
“巧娘你的话,是对的,可我总是转不过弯。”
“我也知道,但人要改变的,不改变等待的就是承受,我说的可都是真话。”何巧娘把水端到竹曦月跟前,看着竹曦月喝水,又说,“曦月,你从明个儿起,好好扮一下自己,多涂脂粉,香出二里地去,也出外边走走,万一碰到哪家的翘郎,一下就相中你了,就咱曦月这容貌,那是多少人都想要的,可别像现在这样,嘟着嘴,像谁欠你多少钱似的,那肯定没人喜欢你。”
丫环云霞忍不住乐了:“巧娘,怪不得你脾气这么好,谁都拿你没办法,原来你是这样啊……”
竹曦月终于露出一点微笑。
“净胡说,我可不靠这个胭脂水粉,去勾引人。”
“哈,那你还让我家小姐去勾引?”
“这不是为了曦月能早点好吗?出去看看满街的俊俏后生,会有很大帮助的。”
何巧娘忍不住各个笑个不停,竹曦月抿嘴笑了 。
“小姐笑了,小姐笑了,巧娘你真厉害!”
云霞夸赞河桥娘娘。
何巧娘微笑的继续说:“瞧这丫头,还知道关心你家小姐,不过曦月你别在苦着自己了,我的话虽然糙,可理不糙,我没把你当外人,你得要点强,忘记那个负心汉,别在去在想那些了。”
云霞丫环跟着说:“是啊小姐,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他身旁多的是狐狸精,而且那妖 精一个比一个骚,就算你们在一起,你也受不了。 ”
丫环云霞说得过于直白了,竹曦月赶紧给她制止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