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庶急的抓耳挠腮低声叨咕:“暗安景轩你这个不要脸的,你不要何诗茵,给我啊,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安景轩继续作画:“皇后,我只是一个读书人,还能干什么?我想到玩还没去名山大川游离 ,还要画遍天下大湖大泽、名岳名山,所以……”
何诗茵愤怒的抓起安景轩的笔,扔在地上说:“所以什么?你难道要抛弃我吗?你不屑于用我的情,你是有人了是吗? ”
安景轩赶紧解释:“没有,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的事。这几年,你和我好,我能拥有你,也深感荣幸。”
何诗茵看着安景轩半天,忽然叹口气:“我知道了,人想要走了,就不中留了,明天我就为你饯行。”
“为什么?难道你要走吗?听张丞相的口气,天亮前你们就可以护送灵柩出发?”
庞庶觉得机会来了。
何诗茵说:“本来想和你叙叙旧情,可惜你却胆小怕事,俭明毕竟是皇帝,所以他的死是不是外泄的,撤回去,人不与灵柩同行,灵柩先走,人分批陆续撤走,很难在有你我相见之日。”
安景轩低头不语,没做回答,继续作画。
何诗茵气的直跺脚,再看看俭明,想起生前对自己也不错,就坐在那里委屈,越想越难受,最后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越哭,安景轩也觉得害怕,内心更是恐惧难安,庞庶心疼啊,白白的美人不要,还弄哭了,要不是他一直再等待安景轩画完,他早就冲进去了。
何诗茵哭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心中的委屈在这一时间爆发,大声抽泣着,船舱外的守卫听到后,也跟着难过的抹眼泪,知道是可怜的皇后要守寡了。
安景轩终于,还是做了决定,他鼓足勇气,站起身,来到何诗茵跟前,一把抱在怀里,这么久也有两感情。
“现在才来关心我,你早干嘛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
“什么?”
“什么?”
窗外窗内,安景轩和庞庶几乎是异口同声。
“你怎么确定是我的孩子?”
安景轩是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事难道我还不知道吗?我们那么频繁约会,而且,那一月,几乎每天都跟我在一起,无时不刻的关爱着,俭明受伤,根本就没有过房事,你觉得孩子会是谁的?”
安景轩不知所措,愣在那。
窗外的庞庶更是惊讶的合不上嘴:“这,这要是有鬼魂,俭明绝对会站起,先杀奸夫在杀淫妇,这也欺人太甚。”
“既然,有我的骨肉,那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