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轩赶紧跪地,惊讶恐惧令他颤抖:“这是……”
旁秀悲伤的回应:“皇帝已经驾崩了。”
安景轩汗毛立起,身后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忽然想起了庞庶的话,内心悲而动,不是为死去的皇帝,是自己的未来,他沮丧的说:“陛下,你这怎么会,这怎么会呢?”
他试图用目光在何诗茵眼里找答案,迎来何诗茵的眼神,让安景轩更是惊呆了,她的目光没有丝毫悲伤,取而代之,是火辣辣直抵自己内心,仿佛眼神可以穿透他的心,到达他最隐蔽的地方,眼里满是渴望和欲望。
安景轩太熟悉这感觉,每次偷情欲来的风雨前,她都是这目光,不同的是,这次何诗茵的目光火辣,太渴望,已经超出任何一次的渴望,在看着自己。
安景轩沉默了,内心复杂,不知道该如何便问:“陛下,陛下昨日不好好的用膳吗?”
何诗茵靠近安景轩:“其实,陛下是中了一箭,也没有伤筋动骨,可是没想到,那竟然是毒箭。所以想请先生,画下陛下御容,不然日后,可就没有什么机会了。”
旁秀提出要求:“还请先生保密,一定要快些完成,不知天亮前,是否可以完成?”
安景轩点头应允说:“丞相放心,我一定尽力画好。”
旁秀又叮嘱:“此事只有你知就可以,绝对不可散布出去,那会使军心涣散,所以安先生一定守口如瓶,绝对不可外泄。有事就在喊,外边都是自己人,那先生就开始作画吧,我们不便打搅。”
安景轩拱手施礼,又看到何诗茵那撩人的目光,心里乱糟糟的:“丞相请,我还需要作画,请保持安静。”
说罢,打开卷笔帘,来到俭明跟前,准备开始作画。
旁秀又命人在俭明的遗体旁,摆了一张桌子,方便安景轩作画。
屋里人,也陆续撤出,灯火通明的灵堂里除了俭明遗体,就只有安景轩和何诗茵两人。
安景轩铺陈渲染,丹青笔墨挥洒,认真作画。
他没有发现,何诗茵目光带火,一步步的在身后靠近安景轩,刚刚俭理的冲击,并没有使她的欲火熄灭,相反反而激起了她更大的需求,平日里就爱刺激的安景轩,此时正是何诗茵最理想目标,俭理的野蛮因为是刚成年的孩子,经验不足,哪里有安景轩陪伴的时间长远。
何诗茵,一边靠近安景轩,一边开始脱外套……
船舱的侧面是仆人住的地方,也方便俭明使唤佣人,而此时等待已久的庞庶带人出现,他快速来到窗户边,向里张望,一眼就看见俭明的遗体和对照遗容绘画的安景轩,更惊讶的是!
何诗茵正在边走边脱衣——画中的白韵再现!
庞庶激动的心立刻纠起来,梦寐以求的女人,日思夜想的女人,每天都会偷偷去俭清的书房,去偷画去舔,去看,去亲吻,去抚摸,能做的下作的事,他都做了,至今如果不是安景轩作画时用了特殊颜料,恐怕那画,经过俭清和庞庶两人猥琐,早就模糊不堪,但无论怎么折腾,那画亦然清晰可见。
如果梦寐以求的美人出现,庞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他正准备要进去。
忽然门口传来巡夜的哨兵说话:“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是不是湖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