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明一大顶绿帽子戴着,还傻乎乎,乐呵呵的说:“你放心,我是洪福齐天,明天登基大典,一定是风和日丽,还有你专心画,画的好看点。”
安景轩默默点头,轻声叹气,何诗茵也远远望着叹息,俭明毫不知情,还是喜气洋洋乐呵呵的坐着他的龙椅,继续想他的皇帝梦。
窗户铜钱大的雨点开始敲打,不一会天上雷鸣电闪起来,雨越下越大,风越刮越猛,都能听到窗外大树的摇晃声,嘶嘶吼叫。
静坐供安景轩作画的俭明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他走到窗前,放眼望着外面瓢泼大雨,开始犯愁,心情顿时复杂,变得很恶劣,烦躁不安。
旁边的付丽觉察不妙,立刻改主意说:“陛下,要不我们改个日子吧,这大雨的,恐怕天亮,也停不下来,你说是不是……。”
俭明愤怒的拍窗子,翻脸道:“明天就算是下刀子,朕也要照常登基,登基后朕要立刻率师东下,去汉仙湖与那俭清老儿决斗,拿下他的王城,我给你盖一个最豪华的皇后宫殿。”
房间死寂般的的沉默,安景轩不再偷瞄何诗茵,何诗茵的半盏房事,也搁浅,恢复平静。
盘古道俭清营地——
事事难料,俭明称帝的事,飞着传到俭清耳朵里,气的俭清整夜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又骂又气,琢磨一夜。
终于琢磨出,俭明酒泉称帝后,必会尽全力起兵水陆舟师,直取汉仙湖边的青阳镇,俭清立刻召集他的计谋权臣于洪祥,及其身边人商议。
“洪祥,今夜招你来是商议,叛臣俭明的事,你可否有良策?”
“回陛下,这贼子已经在酒泉称帝,在那边也就有两号召力,也鼓舞了军中的士气,此时不宜发动攻击,应伺机待发。”
“什么?称什么帝,朕才是天子,他是个什么东西?即刻发兵,剿灭贼子。”
“陛下,三思。”
“陛下三思,三思啊。”
“陛下,微臣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众多大臣,纷纷劝阻,唯独辅相于洪祥慢条斯理,不慌不忙。
“辅相请讲,但说无妨。”
“回陛下,咱们可以用一回反间计。如果俭明上当,轻信谗言误杀高升,那俭明的水军就不足为惧,他进攻青阳镇的计划就会落空。”
“此计甚好,就依卿家之言,究竟是如何反间计?与朕将来。”
“青阳镇水师监军蔡玉顺过去与俭明在一起共事多年,也有多年交情,我把他已经叫来。”
俭清示意,传令觐见。
“传水师监军蔡玉顺,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