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诗茵在都护府院子角落,找个了景色怡然安静的角落,像模像样的开始弹着琵琶,墙壁上挂着安景轩为她画好的一张画像,安景轩再次起笔,正在为她画弹奏琵琶的像。
安景轩举着笔,迟迟未动,眼神一直飘忽不定,在何诗茵身上来回游走:“何诗茵,听说你家泾阳王不干了,要称帝当皇上了? ”
何诗茵说瞥了一眼,早知道他在想什么,高兴的说:“兴安,你就别直呼我名讳,要是被下人听到,你是要杀头的,俭明已经选好日子,明天是正日,准备登基当皇上了。”
安景轩十分扫兴的叹道:“再见你就不容易了,你是娘娘了,皇宫宫禁森严,有会有不知有多少宫女、太监簇拥着,唉。”
何诗茵看到兴安沉默,可怜他说:“那你还是会想我吗?其实我本意并不希望过这种日子,是俭明他对我挺真心的,他元配夫人,理应封她为后,可她却封了自己,大臣们纷纷起来反对,可俭明通通把他们骂了回去,再有敢谏的,他就要开杀戒了,所以我也会陪着他。”
安景轩伤感的说:“那我得提前祝贺娘娘了。”
何诗茵显得有几分悒郁:“我过去听说书人讲过,宫里是很闷的,不能自由出入,若真那样,不如不当皇后。”
安景轩的话,确实含有几分讥讽意味,他又说:“你都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这母仪天下的皇后,岂是一般人所能得到?”
何诗茵瞥了安景轩一眼,撩起衣服,抛了个眼神:“不过你进宫画画也不容易了吗? ”这话里明显地流露着调情的味道。
受到何诗茵的暗示,安景轩把笔放下,来到何丽面前一把抱住说:“可惜我不能一辈子在娘娘身边作画呀,我总该还是干点什么。”
说着话,嘴巴吻在何丽的脖子,一只手顺着衣服,继续暧昧,来表达自己爱慕之情,。
得到回应,何诗茵鼻子喘着气,嘴上还是不饶人说:“你画你的画,就,就画画,干嘛那么多的动作啊,以后我多给你银子就是了嘛,你还是不要停啊,接着画。”
安景轩会意,不但没有停下作画下来,还变本加厉的说:“哼,你也说过,人就是为财死、那鸟为食亡的道理,这个我懂?我还不是对你的爱,是停不下来的啊。”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分别的这段日子,都是很难熬,趁此机会,终于得到释放,那必定会地动山摇,山崩地裂的。
两人陶醉,似乎忘记这里就是,新皇帝要登基的地方,沉迷在春宵的时刻中,激动时刻,情不自已,竟然忽然还夸张的脱掉衣服,根本忘记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何诗茵东动情的望着安景轩,安景轩根本没有停下来,何诗茵娇小声说:“对不起,我其实也没有贬低你的意思,我是想……啊,……你,你让我说完,啊,你若真的不能常来见我,那我我,我会很寂寞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你是他惟一准许我见的男子,这都因为你会画画,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