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安达阿娜还要感激的是肖正岩,蛮荒族的女人本就奔放,就是这样,喜欢谁跟谁在一起,在族中可以自由恋爱,并且喜欢谁晚上是可以直接钻他帐篷。
真正将安达阿娜变成女人是肖正岩,她也是为在喜爱的人奉献了自己,作为蛮荒族的女人可以,她不可以,她可以说出生后就必须嫁到蛮荒王指派的蛮荒族中王爷或贵族,属于联姻的产物,也是想赠品一样,将蛮荒王的女儿嫁出去,现在是不可能了,蛮荒部落七零八落,所以她也可以选择做自己。
起初安达阿娜还想决心为他守节,与孟湖州约法三章,至少几年内是可以的,可是今天守节就守不成,既然如此那她选择委屈求全,为自己复仇忍下心中耻辱,她面临的即是荣与辱、又是生与死的考验。
既然他孟湖州喜欢自己,也算能抓的住他,何不暂且安身,何况动乱的时代,这里也算是个安然场所。这么一想,她欣然接受了这个结果,不再伤心难过,擦掉眼泪做好复仇计划的第一步,屈辱求生存。
“既然如此,你去叫那孟湖州亲口向我许诺, 而不是由你来转告我,如果能做到,本姑娘或许可以接受。”
胡季发开心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说服了,如果自己早点下手,或许……胡季发忍住自己的色欲,吞口唾沫说:“我这就去告诉丞相,今晚上他还会再来的,那个时候就亲口说给你听,其实简单,只要你哄得丞相高兴,那江山还有这天下,都会有你一半了”
她没好气转过头,嘴里愤愤的“哼”!了一声不再看胡季发。胡季发也自讨没趣的退了出去,听到关门声,安达阿娜隐约感觉到身体传来的 痛楚,顿时又哭得泪流满面。
相反经过一夜洗礼,孟湖州虽然疲惫不堪,腰软酸疼,面色却显得容光焕发,他高高兴兴的把一份用黄绫装裱的劝进表拿给闻闻瑟勾,闻闻瑟勾是孟湖州的谋事和军师,一般来说大小战役都是他在出谋划策,一些大事,孟湖州也都是和闻闻瑟勾商量,面露微笑,不看也知道孟湖州想干吗,这本就是闻闻瑟勾联络了山下八十人上的劝进表,希望孟湖州登极为荒城王,这孟湖州也征询闻闻瑟勾的意见,问此时登记做荒城王行得行不得。
闻瑟勾孟湖州表情他心想,恐怕你更急,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其实内心早已把一切准备好了,还问我的意见,也不过是走走形式罢了。
从大严王朝的大局来说,闻闻瑟勾是赞成的,他认为水到渠成了,蛮荒部落彻底被打垮,此时称王可凝聚人心,震慑达达族。
闻闻瑟勾回答说:“称王可以了。”
“你就这么简单一句话,”孟湖州缓慢活动下腰,尝试站起来,试了几次还是起不来,于是笑道,“就这一句话,我却等了这么多年,一个荒城王而已,费不着搞的这么隆重,被那俭清小儿知道了,还以为我要造反呢。”
“荒城称王,是大局所需,而且荒城向来都是大严王朝的边疆,镇守这里的名将都称荒城王,所以不为过。”闻瑟勾说。
孟湖州再次缓慢转动身体,说:“哎呀,俭清小儿还在,我是不忍心看人家王朝衰落时乘人之危,所以想来想去,先不登极只称王,还在俭清小儿的治下,看时机再定。再说,我也老了,你看这身体,唉,动不了喽。 ”
闻瑟勾看孟湖州笑了,说:“昨夜暴风雨可还安好吧,哈哈,丞相这样也好,这本就是应天顺人之事,称荒城王后即可自行分封百官,这样属下们也有个奔头,将来也能世袭罔替。”
其实孟湖州早有准备,看着闻瑟勾点点头:“荒城是王朝之所重地,莫先庙社,为想在溪涧建圜丘社稷坛,称王那天祭祀昊天上帝。再建方丘于忽儿山之阴,每年祭地神、雨神、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