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达阿娜昏睡失去知觉,胡季发连忙推门冲进来,嗖的跳过去,扑在床上的安达阿娜身上,激动的他早已失去理智,他已经沦为禽兽顾不得那么多,伸手上下乱摸一通,也不知道该先干什么好,激动拥抱在安达阿娜身上,吻着她的脸颊,闻着香味,他浑身颤抖,突然没控制住,遗了。
胡季发深深叹气,无奈,已经无法再行房事,也只好作罢,看着面前香艳的安达阿娜,自己无法行房事,膨胀的脑袋老大,内心无比惆怅,还想要在孟湖州之前先下手,没想到自己不争气,又是叹气又是遗憾,站在安达阿娜面前不愿意离开。
胡季发暗骂自己没用,没办法只得放弃,重新整理好安达阿娜的衣裳,洋洋不快的走出房间,通知了还在客厅等待的孟湖州。
安达阿娜的房门再次打开,孟湖州轻手轻脚走进来,他端起床头的灯向床上照去,安达阿娜婀娜多姿的身材,若隐若现的高耸山峰,粉嫩叠叠香气喷面出来,再加上侧卧怜人的模样,让所有男人欲罢不能,孟湖州瞬间就来了性质,他暗谈果然是人家尤物极品,单单睡梦的姿态就让他充满兽欲。
他噗的一下吹灭了灯,脱衣来到床边,动手解达兰的衣服,此时孟湖州的内心和胡季发是一样的,激动的心脏砰砰跳,双手也不听使唤,脱个衣服哆哆嗦嗦,弄了半天才把外套拽下来,此时他已经额头冒汗,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享受到如此天仙的尤物,激动之余,再次上手……
无限风光全部展现在孟湖州的面前,他贪婪的不放过每一个地方……他没有像胡季发那么蠢。
虽然时间短暂,但春宵一刻还是持续了一夜,也许是旁边寺庙有和尚在敲木鱼声吧,那沉闷而又凄凉的云板声,此起彼伏,铮铮持续一夜未停。
门外的胡季发,耷拉着脑袋,心里难受,他知道自己一生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得到这个美人了,心灰意冷的地走了。如果说他真的是孟湖州身边的狗,那此时他已经恨透了孟湖州,这么令人销魂的安达阿娜,就足以令他想入非非,可惜,也只能望楼兴叹了。
最得意的是孟湖州,他恣意地享用了他梦寐以求的美女,整整一夜,一刻未停。
窗外的狂风暴雨也持续了一夜,仿佛在哀怜那鲜花被摧残凋零一般,美丽的鲜花,失去了颜色。
天已大亮,孟湖州想起身,发现自己根本站不起了,只能爬着出门口,喊下人抬了回去。
房间中的安达阿娜逐渐从梦中醒来,一夜的昏迷在噩梦中不断重复,仿佛那一刻她已经感觉到一般,安达阿娜慢慢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只觉得浑身的酸痛,这一刻忽然记起了,自己好像发生了什么,伸手一摸,发现自己全被剥光了,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犹如从天而降的霹雳,让她脆弱的瘫倒在床上。
安达阿娜挣扎坐起来,又惊又怒又羞,她看到了桌子底下昨晚上摔碎的茶壶,什么都明白了,委屈的眼泪刷一下流出来,她大叫一声:“胡季发,孟湖州,你们都是畜生,猪狗不如的畜生!”拿起茶壶茶杯摔在地上,疯狂的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