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爱卿,各位大人,现在国家有难,诸位不该慷慨解囊嘛?仲父,你以为如何?”
“臣愿捐府内所有钱财,为国出力!”
“好!”
“但请皇上让臣亲自去泾州赈灾,臣怕赈灾银落入小人之手。”
“好好好!还是仲父想得周到。”
洪州王府,有下人来报,因国中多地旱情,北梁和胡国来犯,皇上派叶诚去往陵州抵御外寇,忠义侯去往泾州赈灾,镇压暴民。
“国师姐姐,皇上为何不让忠义侯去抗敌,反而去赈灾。”
“你的皇兄在忌惮忠义侯,毕竟他是三朝元老,手握重兵,怕是此次忠义侯要遭暗算了。”
“那我们要不要去救,亦或是提醒一下忠义侯?”
林唯之看了一眼淮王,叹了一口气。
“罢了,让人去提醒一下,若他不听,便让所有线人立即退出泾州。
现在朝中,一部分兵权在张玄义手中,但还有一半在曾勇和谢忱手中。他杀代之心太重,终究要众叛亲离,但也许我也要变成那样的人了。”
“国师姐姐!”
“好了,派人去吧!”
淮王不明白她说的话,但也还是照做。
曾勇率兵来到泾州,这一路走来,乞丐流民到处都是,路上时常遇见拦路匪。
他召来副将,问:“大黑,泾州的将领和官员是谁?”
“将军,他们都逃跑了。丢下一城的百姓,拿着灾银跑了。”
“这些混帐东西!”
泾州是受灾最严重的地方,这里的百姓如战乱后一般穷苦。
“唉,天灾人祸,百姓之苦啊!”
“将军,泾州府在前面!”
“大黑,你带人将银粮分给城中的百姓!”
“是!”
由于曾勇只知用武,不懂如何运营钱粮,治理州府,导致所带钱粮不到一天就被分瓜干净,但是府外依旧有许多难民在等救济。
“将军,外面还有很多百姓在讨要。”
“足足十万两都没了!”
“没有了!”
曾勇所不知的是,这些难民混杂许多土匪,多次让人来领钱,大部分钱都进入土匪和强盗之手。
此时,已三更时分,依旧有许多百姓举着火把,包围了泾州府。
“暴民,暴民!”
这些百姓中混有土匪、当地无赖、流民,甚至有皇帝派来的眼线。
他们在外叫嚣着:“国内大旱,乃皇帝不仁,才降天罚于百姓。”
曾勇派人去镇压这些百姓,在混乱中有百姓被杀死。
他们愤恨地推开大门,冲进泾州府中,抢夺他们的粮食。
而在暗处有一黑影,持暗箭对准拔剑的曾勇。
咻的一声,一箭下去,曾勇中箭倒地。
那一瞬间,他想起前两日淮王送来的密信,但他与张玄义相识几十载,并不信任淮王,没想到遭此暗算。
随着一声叹息,曾勇吐血而亡。
曾勇死去的消息传到京都,张玄义在大殿下抚面而哭。
“仲父啊!上天不仁,折煞我仲父啊!”
一众大臣劝皇帝节哀,方嘉仪上前劝道:“皇上节哀,现下最要紧乃镇压泾州暴民,听闻各地打着番号起义造反,需紧急镇压下去,不然后患无穷。”
“爱卿有理,现如今该派何人去往镇压?”
朝庭之上无人吱声,有一大臣擡头看了一眼皇帝,他点了点头,便上前回道:“皇上,臣以为淮王可前往镇压。淮王年轻有为,乃人中龙风,必定能降众。”
“爱卿甚是有理,来人呀,下旨让淮王前往泾州。”
一道圣旨传到洪州,淮王早已做好准备。
林唯之随着淮王晃晃荡荡来到泾州,自上次暴动后,泾州就成了一座废城,到处是流民,乞丐和强盗。
原本富庶的一个城池变成一座贫脊之地,他们到这的第一天晚上就有人上门来抢夺。
因为上次事件,这里的流民更加肆无忌惮,林唯之下令将所有闯入泾州府的人射杀,并将头颅悬挂于府门前,震慑众人。
“国师姐姐,他们都是可怜的百姓,也是无奈之举,罪不致死。”
林唯之只是冷漠地道:“擅闯府门,抢夺财物,若不加以惩罚,会有更多的人目无法度。”
这些流民看到鲜血淋漓的头颅不敢冒进,却还是徘徊在府门前喊叫。
而后,林唯之带上恶鬼面具来到底门外,众人看到后皆议论纷纷。
“恶鬼面具,是那个巫师!”
“那,那是国师吗?”
“她不是被烧死了吗?”
“对啊,在皇宫被烧死,怎么又出现在这?”
此时,林唯之开口:“吾本乘仙归去,于仙岛修行,然,不忍见国中子民深受苦难,遂,落在此地,明日设坛求雨济民。你等快快归去,莫在此处扰乱,否则此地所有人要受三年灾难。”
众人听闻半信半疑,但大部分人却渐渐散去,等待明日降雨。
张开明惊讶地问道:“国师姐姐,你会求雨?”
“不懂。”
“那你是骗那些人的?”
“是也不是,明日便见分晓。”
她手中握紧神树果,明日决定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