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动
三年后,淮王已经十七岁,坐镇洪州。
只见他头戴玉冠,如美玉一般面目清秀,唇红齿白,现在正同林唯之在荷花池喂鱼。
“国师姐姐,下人来报,张玄义和曾勇因陵州守将一职之事,在朝庭争的不可开交。”
“嗯,我也听说了!”
林唯之拿着鱼料扔到莲花池中,看着池中鲤鱼互相争食。
“张玄义羽翼丰满,也不惧怕曾勇。现在,需要再加把火,点燃推动整个局势,让他们嫌隙再生。”
“该如何做?”
“让人在京都中找到一个叫陈寿的男子。”
“这是何人?”
“是当年京都总捕快陈远山之子。这陈远山和邓贵妃有过一段情缘。让人放出消息,就说当今皇上张玄义乃陈远山与邓贵妃之子,张玄义称帝乃名不正言不顺。然后,将这封信带给陈寿。”
“这封信是什么?”
“是当年张玄义私通赵琼的密信。”
“给他有什么用?”
“不是给他,而是借他之手给曾勇。”
“好,我立马派人去做!”
淮王走后,太后悠悠走来问:“国师是想离间皇上与忠义侯。”
林唯之笑了笑。
“怎么能叫离间呢!我这样做是为了让曾勇看清他义子的真面目。”
太后看着国师严肃的面容,当年开朗爱笑的少女已然消失不见。
国中各地流言四起,百姓都在背后议论张玄义的身世。
“诶,我听说,以前邓贵妃对陈远山穷追不舍呢!”
“是啊!我听以前宫里的公公说,先帝为此事与邓贵妃闹翻,邓贵妃因事情败露羞愧难当,最后悬梁自尽啊!”
正和殿内,张玄义大发脾气,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摔在地下。
“去,去把城中所有造谣的人抓进大牢!”
“皇上息怒,身子要紧。”
“你,你去看看到底是谁散布谣言。”
“是!”
京都巷中,陈寿来到镇国侯府前大喊救命。
门口侍卫大喝:“你是何人?在此喊叫!”
“小人乃陈远山之子陈寿,请侯爷救命。”
下人一听陈远山,立马将他带到曾勇面前。
“小,小人陈寿拜见侯爷!”
“擡起头来!”
陈寿小心翼翼地擡头,曾勇用力大拍桌子,怒喝:“就是你这小人散播谣言,你可知罪。”
“不不不,不是小人,小人来找侯爷也是为了请侯爷救命。”
“救什么?”
“有人要杀小人!”
“谁?”
“侯爷请看这封信便知。”
曾勇接过来发现是皇上的字迹,大喝:“你居然敢假冒圣上字迹。”
“不不不,不是我,这是我在镇国府捡到的。我无家可归,经常流浪街头,有时留宿在无人的家中。镇国府荒废无人已久,我便仗着胆子露宿,没想到在抽屉暗格中发现这个。”
曾勇面露难色,转头问:“你跟旁人说过没有?”
“没有,小人哪敢,这是要杀头的,只不过最近风波殃及了小人,小人怕有人要追杀我,就来此请侯爷救命。”
“好,你先住在府中。”
“谢,多谢侯爷。”
“嗯!”
曾勇拿着这封信,想着四处的谣言,让人将刑部主事傅文礼召来。
而宫中早有下人来报,有一叫陈寿的男子来到镇国侯府。
“陈寿?”
“据属下了解,那人乃陈远山之子,是个街头混混无赖。”
张玄义暴怒,破口大骂:“那个废物!”
“而且,之后镇国侯还召见了刑部主事。”
“老狐貍啊!这么多年,依旧是高手!派人盯着那边,淮王那边有消息吗?”
“未曾听说。”
“看来仲父也该明白陈国谁才是正主。”
夏季之后,国中大片地区开始出现旱情。
多地一连三个月都没有下雨,百姓的粮食作物渐渐枯萎,途中饿孚遍野,四处有灾民暴动。
“这些暴民,朕不是下发灾银了吗?难道还不满足?”
方嘉仪上前道:“皇上,国内灾民越来越多,而此时胡国联合北梁侵犯北边,内忧外患,还请皇上派兵去镇压外敌。”
曾勇上前抱拳。
“老臣愿往陵州抵御外敌。”
皇帝摆摆手说:“欸,仲父年事已高,再说此等小事,交给底下人就行。就让叶城领将士去陵州。”
方嘉仪为难地提醒道:“可,皇上,国库现已无多余的粮银,还需赈灾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