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渔夫就把鱿鱼给烤了。
哈哈哈,额……”
朱月芙歪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那好,看来只能使出我的终极绝招了,嘿嘿。
有一天,小苍蝇和苍蝇母亲正停在一坨牛粪上用膳,小苍蝇就问她娘:‘娘亲,娘亲,为什么,我们每天要吃屎啊!’
苍蝇母亲生气地说:‘吃饭的时候不要讨论这么恶心的话题!’
啊哈哈哈哈!”
林唯之笑得直拍床板,余光看到朱月芙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玩起了头发。
“哎呀,这年头说个笑话,做个喜剧真难。”
门外沈佩兰师徒三人躲在外面偷听,沈佩兰鄙夷地低骂一句。
“俗不可耐,没有半点文雅!”
王不留笑着小声说:“我倒是觉得挺好玩的,就是牛头不对马嘴,朱姨她也听不懂啊!”
“确实,林姐姐,有时候说话、行为,难以捉摸,难以理解。”
“去去去,回去吧!”
林唯之照旧睡在床边的木塌,每回晚上搬过来,白天又要搬回去。
夏冰有次问她,不嫌麻烦吗?林唯之只答锻炼肱二头肌。
在她睡着后,朱月芙静静地侧过身子,定定地看着林唯之。
漆黑的夜里,只看到一双好看泛着星光的眼眸,而后一行清泪滑落在耳后。
这天早上,林唯之照常给她打了热水洗脸。
“我们待会喝粥好不好,冰小哥这回煮了绿豆粥,要不要放糖?要喝甜甜的吗?
林唯之怕她不理解,做了一个甜蜜爱心的手势。”
朱月芙支支吾吾地点头说:“天,天,嗯额,嗯,臭,臭不要!”
“啊?不臭的,不信你待会闻。”
“黑黑的水,不要,不要喝。”
林唯之这才反应过来说的是汤药,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悄悄告诉你,这黑水是神仙给的,神仙说喝了它,会心想事成,变得很开心的!”
“开心?”
“对啊,你想不想要开心一点,喝了药会更开心的!”
“不,虫,虫,不要!”
“那这样,好不好,你喝了它我就带你去认识我的朋友,好不好?”
“新,新的?”
“对,你之前没见过,女的长得很漂亮,仅次于我,男的也还行,凑合着能看。要不要去看一下,比沈大夫这老头肯定好看太多了。”
“嗯,吃,吃!”
“好,一言为定,我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于是,林唯之推着她来到前院,夏冰、王不留看到朱月芙过来了,皆是惊讶不已。
沈佩兰皱眉斥责:“你怎么带她来了,她见到生人容易受到惊吓!”
“不会的,我答应她来见我朋友了。”
张紫菀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女子,十分瘦弱,脸色也很白,但是即使如此憔悴的样子,依旧透着一种清丽孤逸的美感。
林唯之推着她来到张紫菀身边,对她说:“看,这是我朋友,叫张紫菀,在家中排行老三,嗯~,你就叫她张三吧!”
张紫菀瞪了她一眼,作势要打,林唯之赶忙躲开又说:“这个是小油子,他啊学习太刻苦,驼背了,沈大夫正帮他正骨呢!”
小油子惊呆了。
“我不会出现了幻觉吧!小唯子,你该不会是……”
他指了指脑子,示意是不是和朱月芙待久了,精神不正常了。
林唯之接着说:“你以后啊,别和小油子玩,他最抠门了。”
“诶,这点我反驳,我这是将钱用到最实处,好刀用到刀刃上!”
“反驳无效!”
沈佩兰来到朱月芙身边,指了指关节处问:“月芙,怎么样?手脚关节还会疼吗?”
朱月芙只是哼哼唧唧地点点头。
“冰儿,你去瓦房取药来。”
“是,师父!”
“欸,冰小哥,我和你一块去。”
“月芙,有没有想要吃的东西?或者还有哪里不舒服?”
朱月芙只是呆呆地望着林唯之离开的方向,不再言语。
“我说冰小哥,你们这这么多房子啊,又是药庐、瓦房、竹屋、石屋。”
“师父会养很多药材,也方便我们取药。”
“你要取什么药啊?”
“跟着来看吧!”
他们来到一间瓦房,里面味道十分难闻。
“好臭啊,什么味?”
她看到这里跟养猪一样有一个一个半露空的土槽,每个土槽中间堆了一些瓦片。
“这里是什么啊?”
等她凑过去自己看,发现瓦片里面爬出密密麻麻的灰褐色蝎子。
“我去,这么多蝎子啊!”
“嗯,蝎子,蜈蚣,蛇啊都可以入药的。师父经常会以毒草、毒虫为药引子。”
“不愧是怪医啊!我,我先出去了,在外面等你。”
她屏住一口真气,一溜烟跑了出去,喘了几口大气。
就这样,他们待在瑶里谷,已经半个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