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林唯之疯傻朱月芙
后来,他又收了两个弟子,带着他们定居在瑶里谷,钻研医术。
有一年白果一带发生了疫病,他带着徒弟前去治病救人,在山野中寻药草之时,在一个草丛中发现了一个身染疫病,已然奄奄一息的女子。
他发现居然是多年未见的朱月芙,她伤得很重,四肢被人打断,醒来后人也很疯癫。
不过,在沈佩兰的细心照料与救治下,身体已无大碍,但是偶尔清醒偶尔疯癫。
从她口中得知,那年她听从父母的安排嫁到了梅县,后来因为战乱随丈夫来南方避难,没想到遇到了山匪,女儿丢了,丈夫死了,自己被抓到山寨糟蹋了,还遭受了好几年非人的折磨。
沈佩兰本想为她报仇,但是身为医者,他又无法下手,只能加倍的对她好。
“原来周淼大哥是你的徒弟!”
王不留惊讶的说道:“是啊,你们见过师兄吗?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在君雅见过他,周大哥还帮我们一起铲除坏人呢,当时小唯子中了活蛇蔓的毒,就是他给治好的。”
“师兄,这么厉害啊。”
“哎,他怎么一个人在外面?”
“是师兄说想去外面闯荡一番的。”
“那你们可以放心了,他过得很好,都收了一个小徒弟了。”
夏冰笑着说道:“师兄还收小徒弟了,真是了不起。他以前经常说自己也要当师父,没想到真的当上了。”
王不留感慨道:“哎呀!什么时候我也能当上师父啊!”
“你啊,还早,快去晒药材。”
张紫菀感慨道:“怪不得他的徒弟叫瑶瑶,原来是在思念瑶里谷。”
沈佩兰轻哼出声,“思念也不见他回来过。”
“师父,这不能怪师兄,是师父你当初说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师兄这么多年没回来,跟你有原因。”
“我那是气话,一时语快,你们也不拦着我点。”
“好啦,以后我们寄封信给师兄让他回来,顺便把您的徒孙带来玩。”
“哼!”
这时,林唯之抽空回来了,沈佩兰问道:“月芙呢?”
“哦,她闹了一早上,累了,困了,睡觉了。”
“她怎么样了?”
“经常自言自语,说胡话,偶尔在那发呆,也不动弹。我带她去竹林里面逛了一圈,兜兜风。”
“你还把她带出来了,她要是跑了,出事怎么办?”
“不会,我看着呢。再说,天天待在屋子里,我都要发霉了。”
张紫菀对着林唯之招招手,说:“你进来,我们有话跟你说。”
“哦!”
于是林唯之随着他们进入房间,问道:“怎么了?”
“我和小油子商量好了,等我们伤势好的差不多,就离开这里。不然,那怪医不知要把我们困在这里多久。”
“对啊!郑末他们不知道怎么样了,会不会一直在找我们?”
“嗯,我知道了,那你们赶紧养好伤,伤好了,我们就走。还有这里的山匪和赵苞也要想办法解决,不然,我怕后患无穷。”
张紫菀沉思片刻,说:“要不上书朝廷让丞相、镇国侯派兵来剿匪吧。”
“嗯,我见这些土匪到不像是一群乌合之众,谢将军和他们斗了这么多年,僵持不下,可见他们足够狡猾,而且人多势众。”
“那你有什么办法?”
“没办法,走一步看一步。我先给你们上药煎药。”
小油子心疼地说:“小唯子,你别忙了,这几天一直都是你在干各种杂活,平日还要照顾我们,我们自己来吧。”
“你背上的伤也够不到啊!”
“有王不留在这,他会帮我的。”
“那好吧,我先去后竹屋了。”
郑末找来一辆牛车,载着郭思音和傅佚一起前往白果郡。
这白果郡被群山围绕住,倒像个藏在山中的隐秘神地。
他们来到将军府,见到了英姿勃发、身姿挺拔、冷峻秀气的少年将军谢昀。
“谢将军,好久不见了!”
“李末,哦不,现在应该叫李统领了,你们怎么这么副模样了?”
谢昀看到他们狼狈不堪,身上还有伤痕,不解地问道。
“唉,一言难尽啊!”
…………
等事情原委说完,谢昀大拍桌子,喝道:“这群山匪实在是太可恶了,连公主的马车都敢劫,目中无人,目无王法,你放心,我马上派人进山搜寻,一定会将国师和公主找到。”
“好,多谢将军了。”
“李末,思音受伤了,你带她进去歇一下吧!”
“好,有劳了。”
这几天夜晚,林唯之都会打一盆热水,给朱月芙泡脚,里面浸满了活血祛湿的艾草。
“来洗脚吧,我给你讲小鸭子的故事。
从前啊,有一个小黄鸭,走在马路上,突然间呢,有一辆马车飞奔而来,恰好撞到了小黄鸭。
小黄鸭看到迎面而来的马车,只说了一声。
呱~
后来,它就变成了小~黄~瓜~
哈哈哈哈哈!”
林唯之讲完话,自己笑了起来,朱月芙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不好笑啊,没事,我再换过一个哈!
在南海啊有一个渔夫,他抓到了一只鱿鱼,鱿鱼说:‘求求你,放过我吧。’
渔夫说:‘那我考考你几个问题。’
鱿鱼开心地说:‘那好啊,你快点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