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捆绑(1 / 2)

绳子,捆绑

程盛二话不说把电动车开回原位,擡脚便往家里赶,电话已然在上楼时被路挽挂断了。

等爬到家门口,程盛深呼吸调整呼吸节奏,捋匀了气才打开家门,巡视一圈并未发现路挽的身影。

程盛脑子里瞬间多了一种可怕的念头,不由得立马夺门而出,走向通往顶楼阳台的门半掩着,风刮的呼呼响,却未将门缝推开一毫。

程盛轻吞口水,掰着门把手拉开门,手机的光也熄灭了,原本他就害怕黑暗,外头的光暗的吓人,想着路挽在,他便不那么害怕了。

门开那刻,风将他吹的裹紧衣服,头发散乱,踏着虚晃的步子走近天台。

瞧了好一会儿,直至一处灯光亮起,程盛定睛一看,身形轮廓与路挽完全一致,兴奋的跑上前,近了却发现,路挽坐在天台边缘,周围毫无安全措施,只需纵身就能下楼。

“你不要过来。”路挽面无表情摇头,程盛呆呆傻傻站在原地,路挽这意思显然要轻生。

“你…你不要想不开…”程盛当即情绪崩溃,全身剧烈发抖,两行泪水不知不觉滑落,被程盛一把擦去。

路挽再道:“你知道吗,以前我也这样做过,可是阎王爷不收我,这次他如果还不收,我就去把路正国杀了。”

“路挽,你听我的话,先下来,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商量,”程盛急促道,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瞬间两腿直直跪下,“我求你了,那里很危险,你不喜欢我了吗?你快下来,呜呜…”

路挽不禁面露哭相,“那个人怎么恶心我我都可以忍,但是我受不了因为我,他对你下手,要不是你上次命大,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你下来我们好好说,你要是跳下去了,我怎么办?泠泠怎么办?路正国他还活着啊,他肯定会把你的死归结到我们身上,他那么不要脸,你不值得因为他轻生,来,你牵着我的手。”程盛跪着上前,手举的高高的,夜幕之下显得异常渺小。

一通解释下来,路挽并没有如他愿,反倒站了起来。

“你不要过来,这里很危险。”路挽穿着拖鞋站在不足一臂宽的扶手上,风灌进他的睡衣里,却未扰乱他原本的意志。

“呜呜…你要是跳下去,我也陪你一起跳。”程盛实在没招了,只好出此下策,起身便跑到离路挽不远处的围栏边,擡脚便往上爬,坐上去时,程盛不敢看楼下。

路挽有了一丝动摇,徐徐向程盛走近,离他一米之距时停下。

“程盛,少爷,你的人生还很长,未来精彩,你想要的都可以得到,不要学我。”路挽无奈道。

风吹着路挽的身子一抖一抖的,程盛瞧着着实害怕,“你不怕我忘了你吗?忘了我们之间的一切。”

路挽反倒笑了出来,单手放在兜里,“对我来说,我希望你活的更好,枕头底下有封我的遗书,你快走吧,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想把你扯进来,最后一次,听我的话。”

见程盛默不作声,他又道:“我跳了两次都没死,这次也不一定会…”

为顾路挽言语,程盛低下头自顾自流泪呢喃,“反正你一心求死,我也不管了,你说你爸遗传了你奶奶的神经病,我觉得你多多少少也沾了一点,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跳楼,我还以为你看你爸不爽,要骑电动车去杀你爸呢,搞得我都吓死了。”

“现在又和我说自己求死,你不是神经病是什么?还说要给我洗澡,洗澡的时候这里摸那里摸,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舍不得我你为什么还要轻生?我哪里对不起你吗?你说三天一次就三天一次,你说对身体不好,我们改成半个月一次,我都听你的,突然没有一点预兆,你说你想不开了,神经病!路挽,你是神经病!”程盛哭着大骂。

见程盛委屈模样,路挽不禁沉默了。

“你站过来一点,我送你下去。”程盛洒脱道,吆喝路挽站近。

路挽如他所说,站的近了一丢丢。

“你胆子小,你不会的,不要尝试挽留我了,我不值得。”路挽轻道。

程盛再道:“你知道我的记忆有缺陷吧。”

见路挽没吭声,程盛再道:“我们在一起有多久了?高二上学期开学的时候,你主动提出我们在一起的,到现在有一年半了,你知道那年暑假我在做什么吗?”

路挽继续保持沉默。

“记忆康复训练。我有间歇性失忆症,放假的前天晚上,我记得我和你说了很多话,等我第二天睡醒,我的记性差了很多,想了很久也没有想起那晚我说的是什么,回到家的时候,我和老爸说了,老爸当然很重视,头天晚上就给我约了那方面的专家,最后得到的结果:遗传性间歇失忆症。”

“你知道爸爸和我说了什么吗?他说问我有关路挽的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有他这么个人,呵呵,医生的记忆康复训练很有效,也是在那段时间,爸爸经常带我去拳击馆锻炼,也有了后来我和你一起打架的那一幕。”

讲起以前种种,恍然如昨。

见路挽呆呆的站着,心里头想事的样子,程盛乘胜追击。

“医生说不能刺激到我的神经,否则有极大概率造成连续性失忆,你别跳,在我心里你和老爸他们一样重要,你如果不在了,你最喜欢的人都不会记住你。”程盛认真道。

“自恋。”路挽轻笑一声。

瞧着路挽笑出声,程盛转身回到天台地面,趴在天台围栏上寻找机会。

“你喜欢我吗?”程盛仰头轻问,自信的笑着。

“不能说不喜欢。”路挽转身面对程盛。

“那你把手给我。”程盛大大方方举起自己的胳膊,两人离的也就两臂之远。

程盛一点点移动靠近,趁着路挽犹豫分神时,一把抓住他的手掌,使出了毕生的力气,将路挽从围栏上拉到怀里,他便顺势倒在地上,给路挽当肉垫。

倒地那刻,路挽整个身子砸向他,原本痛的生不如死,此刻却被无尽的喜悦与激动掩盖,当即翻过身压住路挽,不然他乱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趴在路挽怀里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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