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引歪了歪头：“好奇？我好奇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好奇。”
辞镜觉得自己要是没死真的会选择一刀把她给捅死。
“你来洛神境玩呢？我主动给你信息你都不要？”
“那倒也不全是吧。”伏引踩着辞镜的肩膀飞跃至宫殿顶部，扒着那屋顶就开始扣夜明珠，“赚钱也很重要。”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蔺佑想杀你了，跟你做朋友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你这么贱呢？”
“咋的，现在我们不是朋友了？”
辞镜还没来得及说话，伏引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对，我是活人，跟鬼做不了朋友。”
“你没事吧？你疯了吧？”
辞镜忍无可忍，转念一想却又忍住了：“你是因为觉得问我我也不会和你说实话，所以才这样？”
伏引手速很快，短短几句话的时间里已经基本上把辞镜头顶上的那一片给搜刮完了：“你猜的很好，下次别猜了。”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爱情。”
“咚。”
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伏引一低头就看见了落在地上正喘着粗气的燕无归。
伏引给他了一个倒着的大拇哥，又对着辞镜玩味一笑：“你见过我们尊贵的烛九阴大人这么狼狈吗？比起无相我倒是更好奇你给他的幻象是谁。”
燕无归面朝下趴在地上缓缓抬起手：“少儿不宜，小孩子别问。”
“哟。”伏引轻巧地落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燕无归，“这是春天到了？真是想不到啊你对阿顒还有那种感情呢，他知道吗？”
燕无归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把自己摆成了个大字型：“阿顒死了上哪知道去？”
“那可不好说。”伏引看看燕无归又看看辞镜，“你看我们现在这三个人不都是本来应该死了的吗？还是魂飞魄散的那种，那么咱们现在这是在干嘛呢，碎片谈话？”
燕无归缓缓爬起来，看着伏引的眼神有些复杂：“你看到的幻象是无相？”
“对啊。”伏引倒是坦诚，不过燕无归的神色显然有些不对，“你这么快？”
“是咯，看来我和无相之间的感情还是不如你与阿顒情比金坚啊。”
燕无归闭了闭眼睛：“……滚。”
“唉。”伏引忽然叹了口气，“你说我们都是认识几十万年的好朋友了，现在也真真是物是人非。我变成了人族修士，你虽然还是神兽的身体但是修为却都没了，至于另外一个嘛……感觉像是被当成传话工具人了所以还能留下一抹残魂。”
辞镜：“你需要我夸你一句真聪明吗？”
伏引麻溜回到：“谢谢。”
辞镜：“……大聪明。”
伏引抬手：“这个就不必了，不谢谢。”
“呵呵……”辞镜低声一笑，“希望你在对上无相的时候也能保持现在这样。”
“那你能不能跟他说一声让他现在就来受死啊？”
燕无归呆了一瞬：“啊？”
辞镜那阴阳怪气的调调从雕像里传出来：“‘如果一万五千年前氏落和蔺佑没能将你杀死，那么今日我会替他们完成。’”
燕无归扯了扯嘴角：“我嘞个雷啊原来恋爱脑还能退货退款的啊？”
伏引一巴掌呼上他的后脑勺：“无相那是阿争喜欢的人，关我伏引什么事，不会说话下次别说。”
燕无归揉着自己的后脑勺，还不忘开个嘲讽：“我说你真的应该去练练体，你现在这个手劲跟之前比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伏引撸起袖管，转了两下之后又给燕无归补了一下。
“所以呢？伏廷深是被无相带去了鬼界？那他现在人呢？”
辞镜对这突然地回归正题感到欣慰，但是他现在已经被折磨的有一点不是很想开口了。
想到那个人答应他的事，最后还是咬咬牙点了头。
“是。如果你想要找到伏廷深的话就得去鬼界。至于无相嘛……其实他一直都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