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说:“是啊。”
我看向了老孙说:“是男是女?给你们扎针的是男是女?”
“男的,跑的比兔子都快,我就纳闷儿了,给我们打除草剂干啥!我们身上又没长草!”
我心说老孙啊,你怕是活不过半月了啊!
我点点头说
:“就是,这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行了,您休息吧,我还有点别的事,我出去一下。”
孙老虎说:“我送送您。”
老孙赶忙说:“对对对,快送送青山伯,这么大的官来看我,让我受宠若惊啊!”
到了外面,孙老虎带着我们去了医生办公室。
这是个男医生,四十七八岁,是血液方面的专家,黄影问:“病人怎么样?”
医生叹口气说:“我只能说是尽力,情况不乐观,被注射的计量非常大,早就超过了致死量。”
阿卡 47 说:“百草枯中毒就没有救活的案例,我相信这两位老
人也不会例外。这种物质比氰化钾更残酷。氰化钾能让人在几秒内死亡,但是这个毒药,只会满满折磨死中毒的人,而且没有任何挽回的机会。”
孙老虎这时候突然失控了,哇哇地哭了起来。
我说:“你哭有什么用?绑匪让你道歉!你道个歉,也许你儿子就回来了。”
孙老虎说:“我代表组织道歉,需要组织同意才行啊!青山伯,我是帝国的干部,我是陛下的忠臣,我不能对绑匪妥协啊!”
“你们的上级也是这个意思吗?”王宁说,“绑匪可是要把你的十三个手下加你儿子给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