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紫荆为了寻求满足,曾经在某个蒲公英种植场猥、亵过某个女学生,但那个时候女学生家里没有报警,只是让吴紫荆赔偿了点钱,之后他的确是平静了一段时间的,但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吴紫荆又开始忍不住了,他有过第一次的经历就觉得在蒲公英种植地再次发掘目标应该都不会有事,大不了就好像上次一般赔点钱。
于是他在某天下班之后,就在覆海村附近踩点,因为他知道这个地方经常有黄昏或者夜里竟敢的村妇回家的,甚至有年轻女性,一旦遇到她们落单的时候,吴紫荆就会特别兴奋地跟上她们,不管是谁,情况都会好像第一次受侵害的那个女学生一般,被他拖进蒲公英种植地施暴,其实他犯了这种事情不知道多少次了,而且还有些是警方不知道的,之前我在卷宗上看到的,那只是其中几起。
而杀人的事情,当时是因为歧如卉发现了他在干那个,她跟人家被害的女人发生争执,是她杀死了别人的,但我们在羽华容的身上都没有发现歧如卉的dna。
因此吴紫荆的谎言不攻自破了,要知道两者如果发生
过争执,怎么可能没有歧如卉的dna,还杀人?从这里,就能看出吴紫荆的口供有很大的疑点。
不过我们后来查明歧如卉还真是那种奇怪的双性人,我和夏小灵本来还以为是吴紫荆为了转移自己的罪名而编造的谎言,却发现是真的。
不过杀人的事情,应该还是他做的,既然他老是不愿意承认,那就只能找到凶器了,因为这家伙就连自己左手受伤的情况都说是自己碰的,其实那上面都检测出羽华容的dna了。
至于我们之前不是从一些现象分析控制和侵犯的人不是同一个吗?歧如卉应该是在场的,只是她当时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帮助吴紫荆侵犯女人,之前的案子应该没有她的参与,但最近的一定是有的。
胎记的事情,吴紫荆却说自己也不清楚,那个时候我们只能解释为巧合了,即便这种概率很低,但也不是完全不存在的,而且那个头颅吴紫荆说是被歧如卉扔掉了,具体扔到哪里,吴紫荆说他也不知道,要问就问歧如卉。
这家伙现在出事了,就把责任大部分都推到了歧如卉身上。
得知这些情况后,歧如
卉也是极其恼火的,她否定自己杀了那些女人,当时她只是在旁边帮忙,她的口供倒是跟我们最终猜测的一样。
最近在询问吴紫荆许多情况的时候,他都不怎么愿意回答,但提起他工作的地方时,他的眼神出现了躲闪,当时审问他的人反馈给我说,我立马就让刘雨宁、夏小灵跟上我,找到了他之前工作的宏发沐浴露工厂,在他之前上班用过的储物箱里,我们找到了一把剔骨刀,这刀具挺精美的,刀柄的地方还带着一点蓝绿色的花纹,当时我们都认为这就是吴紫荆用来砍头的凶器,本来我都以为那凶器是什么单刃的匕首,因为之前谢楚楚说过的,但这剔骨刀其实也比较小了,尺寸也跟之前谢楚楚描述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