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尸案,物证最重要两个部位,牙齿骨盆。
盆骨的硬度在颅骨之下,仅次于此,在不少碎尸和焚尸甚至爆炸案中都有完整的留下。
另外是牙齿,它是高钙组织,牙釉质和牙骨质不易被降解,这是能保存最长的办案器官,由于我们能从外观看出他们的性格还有年龄等等,加上村民都能确认身份,那我们就把尸体带走吧!”
听到谢楚楚头头是道的分析,一个村民却疑惑道:“你们说是他杀,那到底是谁想害死张村长全家啊,他不是才死了吗?现在家里人又一起出事了,这怎么听着还是让人感觉很不可思议的,不会是老村长他对这些家人有什么怨恨然后就……”
即便是现代社会,一些村里人还是比较迷信的,我却在观察张老头女儿的尸体,她的牙齿缺少了起码一半,由于牙槽嵴的内吸,人的面部会跟进萎缩塌陷,嘴唇下垂,看起来她好像年老十岁,脸部的特征就会发生改变。
如果作案的其实是他们的其中之一,只是找了个替死鬼,这案件会变得更加复杂,我们现在要确定死者的身份,只能用骨髓检测dna。
由于尸体炭化
严重,蛋白质被破坏了,这尸体即便随便用力一掰,四肢都会被拿掉,可这女尸的口唇处诡异地收紧了几分,让我猛然想起了几个字——含笑九泉。
这是巧合吗?亦或是长老的女儿完成了什么自认为很有意义的事,然后自杀?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但不敢说出来,毕竟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撑之前,我的推理再合理也没有科学认证,走访的工作交给了刘雨宁他们,现场痕迹还有附近的监控还是尽量收集,我和谢楚楚把尸体带走,直接运送回去北京市公安总局。
接着下来我们要仔细地对这几具尸体进行查看了,解剖方面,我们找到了张飞沉的其他亲戚,他们都表示同意,那就签订了同意解剖书,我们才可以名正言顺地对尸体进行解剖。
根据先易后难的规律,我和谢楚楚先处理年轻女性的尸体,如果这个女的真的是张老头的女儿,那她就是张宛薇了。
我们先把死者粘稠在头上的头发处理掉,由于被焚烧过,这些头发剃起来很困难的,幸亏谢楚楚还是用足够的细心克服了一切,而指甲方面早就烧没了,我只能大致地采集了一些附近
的纤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