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席雯沐浴更衣后,知白早已在后山的木屋中等候多时。
走进木屋,席雯立马就被屋内的奢华所夺目,而阎王还是那一身恶鬼肩甲,文袍大阔的文武袖。
“席雯,见过阎王大人。”
“你们退下,不要让人来打扰本王。席宗主,请入座吧。”
知白见席雯选择离自己远点的座位入座,也是摇了摇头,开口道:“席宗主是怕本王?来本王面前。”
席雯闻言脸色有了些许绯红,但还是壮着胆子走到了离知白一米多的距离。
知白身体前倾,用灵识扫过席雯全身。
突然,知白整个人暴起,极煞领域瞬间铺开,席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只见知白手掌一击拍向席雯胸前,灌输一道神行力护住其心脉。
随后身形极速变换,在席雯身上的穴位中飞速连点。
眼睛一眨的光影闪烁,知白立即收回领域,再坐回座位上。
而席雯猛地一口黑血吐出,体内的经脉像是卸下了长久以往负担般松弛。
“修炼者,最忌讳急功近利。席宗主,可否感觉今晚沐浴的药液有洗髓之功效呀?”
席雯此时脸色红涨,深入骨髓的剧毒像是要骤然喷发。
知白见状急忙把席雯吸入怀里,将一颗铁丸塞入其口中。
席雯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恶鬼面具下那双眼睛,深邃且清澈,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你的毒,时间太久了。这些日子你就待在我这里,直到毒素被完全祛除。”
铁丸吸收了席雯的毒素后,瞬间就化为了一摊铁水。
“你…你不是找我来做那些事的?”
席雯脸色苍白的脸色多了一抹潮红。
“有些事情,需要有些掩饰,才能推向稳定。有了这一层绯闻,你水木隐宗在南国也会更稳当。”
听到知白的话,席雯感到有些惊讶,转念一想,好像又合乎情理。
水木隐宗的宗主,是阎王的情人,这一点,能把无常军和南国绑得紧一些。
“你是想把我当成人质,换取南国的信任?”
知白看着怀里的美人心里赞叹着,不愧是灵族的当家人,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轻松。
“那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席雯轻飘飘地一句话,让知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怀里还抱着她。
“北地事了,我会为你正名。”
知白打了个响指,数名有些修为的侍女就走了进来,这是知白安排为席雯输送神行力疗伤的。
到第二天中午,席雯在数名侍女的带领下从后山走了回来,神采奕奕,气血充盈的样子,让水木隐宗的使团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该是被蹂躏后神色憔悴,衣冠不整的模样吗?精神抖擞的是什么情况?
“宗主,您没事吧?我们赶紧找机会跑吧!”
席雯摇了摇头,“不用跑,过几日前往南国。我们灵族,该走上舞台了。”
席雯看向军营大门围墙上的那道孤独的身影。
三天后,水木隐宗迁徙南国,无常军占领水木隐宗旧址的消息如洪水般奔腾于整个神行大陆。
圣城中的神王愤怒地拍案而起,“这个阎王已然蚕食北地大半的领土!张天幕是干什么吃的!”
“回禀陛下,张大人此时正与南国抗衡,若是此时与南国毁约,只怕,无常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