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老科曼,是来陪我喝酒的吗?”
一位雄壮的戴着遮住一只眼睛眼罩的金发男人一手拿着酒瓶一边向门口进来的老人邀请道。
“盖德,你又一大清早就开始喝酒了,真是不像话。”
老人语气平平淡淡的说。
“哎,没有办法嘛,来这个地方也没什么事做。”
男人举起酒瓶喝了一口,继续讲话。
“你呢?大名鼎鼎的科曼不去聆听命运的指导,来我这里是为了什么?不会是因为那个离开的小孩吧。”
老人默默走到吧台前,轻轻地坐在漂浮的法杖上,回复金发男人的问题。
“是,只不过是我来这里的目的之一。”
“哦,小孩出事了?还有别的事……难道是西方那边又不安稳了吗?”
金发男人顿了一下,盯着老人看了一会儿继续说。
“小孩是你让我交给奥斯卡他们的,你说这是命运的安排,其他还让我做什么?我可无能为力。至于西边,我又不是军方的人,我只能祝我们的小伙子们好运。”
“小约翰那边进行的很顺利,不过现在需要你和协会高层联络一下,我们有对豁之使团的计划。”
老人交出一封信给金发男人,继续说起另外一个话题。
“西边……可能牵着的规模会很大,而且这件事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可能很多人都要被卷入其中……包括你。”
男人用酒瓶敲了一下桌面,酒瓶被男人用手握着的地方开始出现了一些裂痕。
“得了吧,自从那件事发生后,我就不可能再回到王都了……不可能把我卷入其中。”
“话不要说那么绝对,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那件事不是你的错。可你也不能这样消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