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韩禅没想明白，“他是自以为自己高考考完了？”
印象中只有高考考完了的孩子才会玩命地烧书本，以表达对应试教育荼毒的痛恨。
老板耸耸肩，“我以为他是崩溃了，决定彻底不想学了！”
但当时老板得到的答案让他有点出乎意料。
“他说他都学会了！”
直到现在，老板还记得当时儿子说话时的表情，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在他脸上露出那么自信的神色，上一次还是他刚拿到中考排名的时候，那种表情才叫少年啊，意气风发，就好像已经站在了世界
之巅，整个世界一切的一切都被他踩在脚底下。
“这些书，”当时他扬着下巴看着地上的那一摊灰烬，“我再也用不上了！”
“然后呢？”韩禅饶有趣味地打量着老板，“然后你说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说……”老板露出一个深沉的表情，比划了个扬起手的手势。
果然不出韩禅的意料，估计所有家长听到这话都会以为自己儿子脑袋出问题了，当初韩禅也是，他跟姜美丽说自己能背下唐诗三百首并且把书都撕了之后，姜美丽果然狠狠抽了他一个大嘴巴，然后随机
抽查了一篇，韩禅自然是答不上来，姜美丽随后又赏了他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