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傅贵姓?”中年男子眼中涌现出一抹喜色。
“我叫槐恩。”我回答道。
刚说完,中年男子就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说道:“槐恩小师傅,你可得帮帮我,不然我就死定了。”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这家伙有什么特殊爱好呢!
来到城市里后,接触面光了,我也见识到了不不少稀奇古怪的新鲜事儿。
比如,两个男人竟然结婚了。
“是我鲁莽了!”中年男子见到我的退缩之意,赶紧堆起笑脸赔不是,并对着外面招呼了一声:“小李,快把东西拿进来。”
随着他话音落下,我看见门口一辆白色轿车上,下来一个个子高高瘦瘦,面相干干净净的男子,手里提着两个方方正正的黑色口袋。
青年男子下来后,将两个口袋放在桌子上打开。
袋子打开后,便看见一沓沓红人头,整整齐齐摆放在里面,晃得我眼睛发直。
这么多钱,我从小到大,见过的钱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
“槐恩师父,麻烦你去我家走一趟,这些钱是定金,事情办完了,我另有重谢。”不等我说话,中年男子再次对我哀求道。
我不明所以,便染发他坐下
慢慢说怎么回事。
经过一番交谈,我得知了中年男子叫吴海,是一家大型建材公司的老板,青年男子是他的司机,叫李同明。
三天前,吴海的父亲因病去世。
这事儿本来也正常,生老病死每个人都会走到这一步。
关于死人,虽然近些年国家一直推行火化,可在国内土葬风俗沿袭了千多年,大家都说入土为安,这一点很多人都不能接受。
吴海父亲吴大勇亦是如此,临终前特意交代儿子要将自己土葬,吴海对吴大勇的临终交代自然照办。
加上他们是本地人,在中江市农村有着自己的土地,这事儿办起来也不麻烦。
按照当地风俗,人死后不能立刻下葬,得要等到过了头七。
这段时间内,死者家属也要守夜。
吴海是个孝道的人,吴大勇死后他推开了所有事情,每天晚上亲自守孝。
可到了第三天晚上,怪事儿发生了。
这晚吴海和前两天一样,继续为父亲守孝。
吴大勇生前好酒,吴海每晚便准备了一碗就和一碟花生米,自斟自酌对着吴大勇的棺木自说自话。
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陪伴父亲的时光了。
大半瓶白酒下肚
,吴海脑子就开始迷迷糊糊了。
突然,他听到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有谁在撬东西。
他喝得有些犯迷糊,刚开始也没怎么在意,还以为是家里的狗正挠墙,便对着屋子里嚷嚷了两声。
果然,两声下去那道古怪的声音就没了。
吴海更没在意了,感觉有点困,便靠着父亲的棺木打起了旽。
可睡到半夜,那道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声音更大了,将吴海给吵醒了。
吴海有些来火,正准备爬起来去寻找声音源头,却发现声音离自己十分的近。
接下里发生的事情就令他心里发毛了,因为他靠在吴大勇棺木上,他感觉这口棺木正在轻微的抖动。
他第一反应以为是地震了,可低头一看地上的酒瓶子,里面的酒没有丝毫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