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希尴尬的讪笑了两声,最后只得我和他喝。
别说,这红酒味道还挺不错,甜涩中又带着一点点苦味,喝着喝果汁没啥区别,我俩一人一杯一瓶酒喝了个底朝天。
酒这玩意儿就是奇怪,几杯酒下肚,明明感觉和王雨希有些生疏的关系,莫名的亲近了不少。
王雨希也喝得很尽兴,讲了不少这些年他遇到过的阴阳两界趣事儿。
对于我这种刚刚入门的小雏鸡,这些故事我听得津津有味,完了感觉大涨见识。
薛棋则早早的吃完了饭,两手托着香腮,没有
丝毫表情的看着我俩,谁和她说话也不理。
吃完饭后,薛棋果真没有丝毫打算多停留,带着我就要离开。
王雨希也没有再挽留,他对我说今天能和薛棋同桌吃顿饭,他已经很心满意足了,上次一次和她一起吃饭,还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想得到薛棋的原谅。
可是薛棋会么?
我看了一眼,出了门连头都没回的薛棋,心中有些不确定。
最后王雨希还拜托了我一件事,就是做个中间人,找机会帮他调和调和薛棋和自己的关系。
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在自己这便宜二师兄这儿,两样便宜都占了,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何况往后我也算师门内对我一份子,自然也不希望看着他们一直这么闹僵下去,自然是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因为喝了酒,兴奋劲儿比较上头的缘故,在路上我便把这件事给薛棋提了提。
令我没想到的是,薛棋还真的听我话的,抿着小嘴一脸笑意,小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见状,我信心大增,正准备趁热打铁继续劝说时,我才发现自己是错的多么离谱。
“嘶!”
腰间
传来的一阵剧痛,我顿时如同魂飞九天,疼得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低头一看,薛棋一只手正死死拽住我腰间的赘肉,还使劲来回得转动。
“槐恩,你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亏我对你这么好,没想到她一顿饭就把你收买了,倒转头来帮他说话。”
我有些迷糊的酒劲儿瞬间清醒了下,疼得眼泪花在眼眶直打转,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以此来表示的人忠诚。
“哼!”
终于,薛棋将手拿来了。
我紧绷的身子顿时如释负重,直接软倒在了座椅上,嘴里还发出一阵阵低声的哀嚎。
一旁的司机大叔终于看不下,开口说话了。
“我说你这个小伙子不地道啊,别人这么好的一盒大姑娘,你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不是我说你,你这小子简直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当真是该打。”
我:“……”
我欲哭无泪,感觉脑子里面一片浆糊,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而此时,薛棋又跟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把我从作为上拉了起来,还嘘寒问暖的问我有没事。
我:“……”
我有没有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