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这时候薛棋的房间门打开,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正巧看见对着一张黄符傻笑的我,惊呼了一声。
“勤能补拙嘛!”我嘿嘿一笑,随口回了一句,然后便兴冲冲拿着手中的符纸晃了晃,兴奋的说道:“师姐,快看看我画得怎么样,我已经能够一步到位的把符画出来了。”
薛棋也笑了,甩了甩凌乱的头发,接过我手中的符箓仔细端详了一阵,用力在我肩膀上拍了两巴掌说道:“嗯,不错,虽然你天赋没有你师姐我这么高,但是凭你这股干劲儿,我很看好你,加油!”
说完,薛棋给我举了举小拳头。
“加油!”我露出一个讪笑,配合她也做了个同样的姿势,等背过身的时候就一阵龇牙咧嘴。
同时心里面也冒出一个疑问,薛棋这一身力气到底有多大,她刚刚那两巴掌,我肩膀被她拍的生疼。
薛棋出去买了早餐,我俩吃完饭便赶着去了火车站。
这次我俩什么东西都没带,薛棋的解释是,身为师弟师妹,去拜见师兄哪里还有自己花钱的道理。
于是,我俩就这样两手空空的上路了。
想到这次是坐飞机去,即便是一晚上没睡觉,
我依旧兴奋对我精神饱满。
等到了机场,见识了机场的安检后,我也明白了薛棋为什么不带东西了。
别人带着的打火机,削苹果的水果刀都交了出来,更别说薛棋那两把剑了。
一路上我都很兴奋,直到坐上飞机后,我还兴致勃勃问了不少关于飞机的问题。
甚至亲眼见到一架飞机从跑道冲天而起的时候,我还忍不住发出一声大叫。
飞机啊!能载着人上天上飞着啊,这玩意对没啥见识对我老说,内心的激动丝毫不弱于见着鬼。
反正两者对我来说,都是传说中的玩一个。
等我回过头的时候,发现周围不少人正朝我这边看来,每个人的眼神看我就跟看二傻子一样。
还有人对我指指点点,隐隐约约我还听见他们再骂我乡巴佬之类的话。
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的。
“高兴吗?”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软软的小手抓在了手里,耳边还传来薛棋银铃般的笑声。
没由来的,面对周围异样的目光心安了不少,点点头说道:“挺高兴的,在村里的时候我也就听人说起过,没想到今天自己居然能坐上
。”
薛棋笑了笑,牵着我的手一蹦一跳拉着我上了飞机。
“哇靠,这种穷逼居然还能泡到这么漂亮的妹子,这真是个看脸的世界,长得帅就可以吃软饭。”
路过一个年轻男子身边的时候,我还听见他恨恨的嘀咕了一句。
他声音不是很大,但我还是听见了。
吃软饭这个词儿挺新鲜,我便向薛棋问道:“吃软饭是什么意思?”
“就是男人在女人家里吃饭。”薛棋头也没回的给我解释了一番。
我想了想,这段时间我不就是在薛棋家吃饭么?
“他是怎么看出来我是吃软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