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的所作所为,完全已经是死不足惜,甚至极力包庇他们罪行的家人亦是如此。”
说到这儿,薛棋伸出两根葱白的玉指,戳了戳我的胸口继续说道:“以后你也就是修道指之人了,看待事情和问题则不能和世人一样,在你心中要有自己的一把尺,去衡量什么
事需要阻止,什么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并且就算他们都死了,老李头心中的伤痛就会消失么?”
我有些发怔的站在原地,仔细想了这个问题很久。
最后还是薛棋吆喝了一声开饭,我才清醒过来。
晚饭之后,薛棋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吃完饭就趴在沙发上看电视,而是从她的房间抱出一个大盒子。
等我洗完碗从厨房出来,她便将我拉到桌子边上坐下,神情严肃的打开了箱子。
我被她神秘兮兮的模样勾起了好奇心,箱子一打开就伸长了脖子朝里面看去。
盒子外表上看着挺普通,就是个木头盒子刷了一层灰色的油漆,有些地方还褪色了。
里面却作工却十分精细,不大的空间规则的隔成几个小格子。
每个格子里都摆放着东西,最大的格子里是一沓已经画好成符的符纸,旁边格子是一块巴掌大小的八卦盘,外形上看和薛棋用过的那个一模一样。
除此之外,还有一把匕首和一直崭新没有沾过墨的毛笔,以及一块墨色的玉佩。
薛棋拽着中间的格子,向上一提,露出了盒子
里面是一件折叠的黄色衣
服,背后阴着一个黑白阴阳鱼。
“看看,这就是咱师傅留给你的遗产了!”薛棋把这些东西推到我面前,说道:“八卦盘是他用过的,毛笔和衣服是他亲手做的,玉佩是他戴了几十年的东西,匕首没见他用过,也不知道那个垃圾堆里捡来的。”
我心里一暖,感觉这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便宜师傅,人还挺好的。
可转念一想,又察觉到不对劲。
这些东西早就给我准备好了,难道我师父早就知道我会成为他徒弟?
我一脸狐疑的看向薛棋,突然觉得她来村里接我出来,目的好像并非那么简单。
“看什么,我们这行会点算命的本事很奇怪么?”薛棋像是看明白了我心里所想,理所当然的说了句。
呃!
我哑口无言,连鬼我都见过了,算命这种玄乎事儿,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其他东西以后我会教你使用,不过这块玉佩从今儿起,你要随身戴在身上。”薛棋叮嘱道。
说完,还十分细心的将玉佩上的红绳系在了我脖子上。
她的手很滑,很细腻好几次触碰到我脖子,感觉痒酥酥的。
“咦,这张符怎么是银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