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哑巴正是疯了,这大晚上的跑出去,要是做出什么事儿了可就严重了,他咬我的那一口,还真是让我心有余悸,简直是不要命的咬法。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急忙忙的去找了村长,叫了几人去找哑巴,可我们刚一走到大槐树的时候,却都傻了眼。
白惨惨的月光打在地上,打在大槐树上,树叶在月光下被风一吹像是翻起反光的波粼,大槐树的树杈上挂着的一个人拖下长长的影子,和着树影打在地上,显得很是诡异。
血一滴一滴的从挂在树杈上的那人身上滴下,滴在地上成了一块血泊,在月光下泛着光。
夜很静,静的好像能听见血滴进血泊的滴答声。忽的一阵凉风吹的大家一哆嗦,这才反应过来,一时间几声惶恐的大叫响起,还没静穆下去多久的村子忽的沸腾起来。
而那树上挂着的人,正是疯了的哑巴。
村里出了这种事,任谁也坐不住,村长更是,可这让人一直挂在树上也不是办法啊,村长软磨硬泡的找了几个胆子大的人,搭了梯子,先去把哑巴弄下来再说。
上去的人一看,脸色是更加的难看,哑巴的下巴被戳
穿挂在一截断了的树杈上,眼珠子鼓了出来,胸口一个大洞,血就是从那大洞里汩汩的往外流,顺着脚跟子往下滴,胸前那血肉模糊的样,让上去第一眼看见的那人当时就吐了,差点从梯子上摔了下来,接连换了好几个人,废了一个多小时,这才把哑巴从树上取了下来。
绕着大槐树,那一股血腥味儿让很多人眉头是皱了又皱,哑巴的尸体被平放在大槐树下,一放下,我就赶紧凑上去看了一眼,可这一眼,顿时让我感觉到很不舒服,我见过死人,可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他的下巴被树杈戳穿,也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脖子处有些撕裂,看着那样子,就是在稍微一动脑袋就会滚到一边的模样。
而更让我一惊的是,哑巴胸口的那个大洞正是心脏的位置,一看才知道他的心脏不知道去了哪儿。顺着往下看到看到了他的右手,奇怪的是他的右手上全是血,血迹一直到手腕上一点,可左手却是干干净净的,村长他们在张罗着怎么办才好,我却是走到大槐树下看了看那树干。
树干下大概一人高的位置,是几处明显的抓痕,从半米高
的位置往上,一道清晰的血迹一直到挂着哑巴的那个树杈,我看的仔细,也从心惊踹踹难安,这痕迹像是哑巴自己爬上树去的,又想到他的右手,难道是哑巴挖了自己的心,又爬到树上去把自己下巴捅了个窟窿给挂在了树杈上?
我只是一想都觉得毛骨悚然,不禁一阵寒颤。
"槐恩?"
村长突然拍了我肩膀一下,正想的入神被这一拍,忍不住身子一哆嗦,惶然回头和村长的对视到了一块儿,看他看我的眼神有些闪躲,让我感觉一阵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