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已经抖得很厉害了,内心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门外的人并没有因为我的喊声停止撞门,反而撞击得更厉害了。
那些年的房门,并不像我们现在这种防盗门,也不算很坚固,经过这么几下撞击,已经有崩塌掉的趋势。
出现这个状况,大大出乎廖光明的意料,他现在也只能拎着棒子静待事态发展,但是我看到他脸上的汗像水淹了一样。
我心里不太明白,这来个人,总比来个鬼可怕吧。至于吓成这样吗?
我正在胡思乱想,就听到那房门又传来了一声剧烈的撞击声,房门咔擦一下被撞破了。
外面刮进来一阵风,将屋子里的蜡烛吹得摇摇欲熄。同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门外。
由于光线的原因,我看不清他
的脸,但是总觉得似曾相似。
那人撞开了房门,一步就迈了进来,发出一声嘶吼。那吼声嘶哑凄厉,不像是从人的嗓子里喊出来的,我和廖光明同时后退了两步。
那人进了门,屋子里的蜡烛光,刚好能照到他的脸。
这一看,我才发现他居然我们曾经见过的何巧的爸爸,老何。
此时的老何,撞得满脸是血,目光呆滞,嘴角流出长长的黏涎,不断发出声声嘶吼……
“你……你要干什么?”我指着老何问道。
老何晃着脑袋,根本就不理我。
“别问了,他被鬼上身了。”廖光明在一旁提醒道。
“鬼上身?怎么搞的?”
“何巧和我们玩了个声东击西,我以为她会从下水道上来,没想到她居然上了她爸的身走房门……咱们的布置都是困鬼的,她上了人身,大部分的困鬼局都发挥不出来威力了……”
那老何晃着身体,看样子马上就要发动攻击。
“何巧,我知道你怨气上身,阴魂不散,被人困在这里。我可以帮你解了这个局,放你去投胎,但是你得配合我才行,千万别乱来。”廖光明冲老何喊道。
老何稍微迟疑了一下,突然就窜了过来,动作极快,我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老何冲到我们跟前,举起胳膊朝我们抡了过来。
卧槽,我吓得屁滚尿流,眼瞅着就要挨上这一击。
好在廖光明准备充足,他抡起垚火棒迎上了老何的胳膊。
“咔嚓……”那根垚火棒生生被老何打断了。我借着这个机会躲开了这一击,拧开了盖子,把那瓶鸡屎朝老何甩了过去。
白色的鸡屎被甩出一摊,拍到了老何的脸上。顿时老何的脸上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冒出一股白烟来。
我也没想到这寻常
的鸡屎,这时候竟然作用这么明显。
老何嘶吼了一声,伸出手一把就抹去了鸡屎。我发现老何的脸上被烧掉了一大块肉,已经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我跟你拼了。”我看着瓶子里剩下的大半瓶鸡屎,又准备进行下一轮进攻。
“尼x别甩了,省着点用。”廖光明提醒我。
我一阵阵后悔,早知道这玩意这么有用,我就应该忍着恶心从养鸡场再多买点才好,臭点算什么,保命要紧啊。
老何见我要甩鸡屎,迟疑了一下,显然他对鸡屎也很忌惮。但是见我又停住了,便嘶吼了一声,又冲上来了。廖光明拎着半截垚火棒,在旁边戳老何。
垚火棒虽然断了,但是威力还是有,老何被垚火棒逼退了两步。
我趁这个机会,冲进了厨房,我想找件趁手的家伙。我翻箱倒柜,最后在橱柜的。
我拎着菜刀冲出去,发现廖光明已经被老何逼到了墙角。
“尼x!”我一着急,菜刀就甩出去了。菜刀翻滚着飞出去,正砍在老何的肩膀。
咔嚓一声,由于用力过猛,菜刀竟然嵌在了老何的肩膀上。
老何转过身,想要伸手取下菜刀,但是他身体僵硬,努力了两下没成功。后来干脆肩膀带着菜刀又朝我冲了过来。
我现在手无寸铁,不得已满屋子乱窜。我跑到门口,冲廖光明喊道:“风紧,干脆扯吧……”
廖光明吼了一声:“你别管我,快走。”
没想到这廖光明还挺义气,我转身想跑,但是想到把廖光明扔在这里,肯定凶多吉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咬了咬牙,又冲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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