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样啊……”郭沛玲委屈地嘟囔,“为什么要盯上我呢?”
齐景白目光一闪问道:“你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吗?”
“知道倒是知道,不过我执寺的说过我的命不好,轻易不要将具体时间告诉其他人,我身份证上面的时候都是后来被我父母修改过的……”
“你只管给我们,现在可是有东西盯上你了!”
郭沛玲还有些迟疑,思索片刻后,将自己的生辰八字给了齐景白,他一听到那生辰八字,脸色就起了变化。
我看着他拿出一张发黄的符纸,从食指上挤出鲜血,在黄色符纸上面写写画画,说起来也是奇怪,八门之中,或者说整个用福的字都是类似的体系,基本上通了本家门派的符箓,其他门派的符箓即便说不上精通,但是看一眼上面的文字,也知道大概写的是什么。
可齐景白用血液书写的字体,我却不知道为何完全看不懂,只觉得这些字应该并不是我们平常所经常使用的……
郭沛玲双眼发直地盯着黄色符纸,像是被夺走了神智一般,顾正敏推推她说道:“别发呆,你
快点回忆一下,当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发生了什么?”郭沛玲苦着一张脸说道:“都好久的事情,我也记不清楚啊……”
“好好想想,你一定还记得吧,那个人对你下手的时候,一定是近距离贴身才可以的,平时除了你的同事,你的家里人,还会有人会这样近距离贴身?”顾正敏低声说道。
郭沛玲皱眉苦思,“好像是有一个,可是那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是在我还没进公司之前发生的……”
“我那时候实习在找工作,因为是第一次出社会嘛,还没有多少自信,不管是投简历还是去面试都很慌张,又要穿衣打扮,又要准备好面试的资料,每次都很慌乱的。”
“我上下班一直都是骑家里的电动车,我记得那次是去南边的公司面试时候,我撞到一个男青年,那个人突然神色匆匆地跑到路上,我没有反应过来,电动车拐了下,但是还是给那个男青年撞倒了……”
“当时那个人就躺在地上没有动静,我吓死了,以为他撞出事,我今天就要进监狱了,这辈子都要毁了
,可那个人突然做了起来,双眼发直地盯着我看……”
郭沛玲继续说道:“我怀疑是不是碰到脑袋了,他可能是脑震荡,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坐过去跟他说:‘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带你去趟医院?’”
“那个男青年还是没有一点反应,那双眼睛就一直盯着我看,那时候我发现他眼头位置上长了一颗小黑痣,正正好好长在眼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