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被关入笼子,昏沉地睡着了,这个扁毛畜生老老实实的被塞到比它看上去小上很多的笼子里面,脑袋叠在后踢上,尾巴被全身压着,灰褐色的毛从笼子里面冒出来……
齐景白脸色很臭,这人还是有点小洁癖的,刚才那狐狸身上的黄色腥臊气味基本都招呼在他身上了,让他从头到脚都是臭气,他表面上不说话,实际上是相当介意的……
我轻轻碰了下酸痛的鼻子,只碰了一下,就感觉鼻腔酸痛得不行,眼泪更是哗哗地往下冒……齐景白还是牛啊,刚才那种情况下,我站在旁边都受不了了,他竟然一直都没撒手,硬是提着狐狸的脖子。
“呼……”顾正敏抬头,眨巴眨巴眼,她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水痕:“看样子,咱们两个都没有干眼睛……”
我擦掉脸上的眼泪,仍然是感觉眼睛鼻子还有口腔这几个脆弱的地方相当酸痛,“这狐狸的臭气也太大了吧!”
“毕竟也有些道行。”齐景白开口,说话时候冒着寒气。
我吃了一惊,有些道行的狐狸怎么会表现这么傻?
顾正敏用袖子擦着脸,轻声说道:“看它
的后颈……”
我绕到狐狸的后背,掀开狐狸厚厚的毛发,才发现,这狐狸的皮毛
“想不到齐家里面……竟然还有这种术法。”顾正敏感叹地看着那银针。
小小的银针看上去丝毫不出奇,普通的就跟大街上随便开的按摩推拿店里面的针灸师傅用的差不多,却将这个有些道行的狐狸控制得老老实实,使不出力道来……
齐景白的脸色发白,气势看上去比往常更加阴森,更加像是怨灵:“是这狐狸太弱了……不过我没有想到,这狐狸竟然会让自己的臭气变成这样……”
他说话时候仍然是平淡的语气,但是我和顾正敏却从里面听出来无比的悔恨,我和顾正敏悄悄地对视一眼,忍住笑意。
“啊!不好!”顾正敏靠近烤架上的肉,她闻了闻,脸色也臭了起来:“这小狐狸可真行……等它醒过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
“他奶奶的……怎么这么臭啊!”田星渊揉着乱糟糟的头发走了过来,他脸上还有红色的印痕,这是趴在木制床边睡觉才能压出来的印记……可见这个家伙睡相相当的
糟糕。
“哎呦!看样子我来的正是时候啊!”田星渊看到烤架上被炭火烤得金黄色泽,散发着油脂气味的肉,眼睛一下就亮了,他兴匆匆地跑过来,也不挺顾正敏的阻拦,直接从烤架上拿着一串肉塞入嘴里……
“呸呸呸!!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会这么臭!”田星渊皱起脸,神情痛苦地说道:“这味道……臭到发苦了!”
顾正敏没有拦住他,听到田星渊这一同抱怨,也相当无语,她翻个白眼,翘起精致的下巴指着那小笼子说道:“你都没看看这个吗?”
田星渊从兜里面拿出一把薄荷糖,直往嘴巴里灌,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哪知道这个啊……我一过来就看到肉!哎,正诚!这是不是昨天晚上咱们见到的那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