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过落下,黑暗之中出现一张苍白的面孔,他出现时候悄无声息,上一刻那地方还是一片黑暗,只是极为短暂的瞬间,黑暗中就闪现出齐景白的面孔。
饶是我现在也可以自诩是个老鸟,都都这一幕感觉到心惊肉跳的,我手更是情不自禁的按在桃木剑上,“齐景白,你过来倒是出个声啊,我人差点吓没了!”
齐景白说道:“我出声了。”
“哈哈哈,你出的声音是呼吸声吧?”顾正敏笑着说道:“那这个声音可不行,他现在正在搞拼图呢,分不出来心思注意周围。”
我听出来顾正敏在故意损我整理起东西来,就开始降低警惕性,嘿嘿一笑说道:“嘿,不说这个了,你们把你们找的拼图……不,纸张给我,我先快点拼好,咱们可要好好看看,这张画上面
到底是什么东西。”
顾正敏也不嫌弃地面脏,直接坐在地上,将东西递给我说道:“行了,你专心搞这个吧,剩下的由我和齐景白。”
他们两个实力都很强,在旁边护法我自然是一点也不担心,专心致志地将残破的纸,按着记忆中的样子开始拼凑起来。
这画并不大,约莫有半人来高,拼起来毫不费力,很快的整幅画都拼好,只是因为每张纸上,都带着一圈黑色,且并不能完全合并,让这张画看起来非常怪异。
尤其是画中那两人的脸部,都带着黑色灼烧的黑圈,看起来很诡异,两双略有些相似的眼睛,沉默的看着画外的人,好像要将话外面的人都给拖进去一般。
再加上,这对兄妹的死亡,的确是因为被火焰灼烧而死的,就让这幅画更加显得不对劲,像是一种诅咒,或者是某种提醒……
我看着油画中的两双眼睛,越看越是感觉自己要被眼睛陷进去,画这副的人水平很高,画上的光影掌握的集好,在手电灯光照射下,那两双眼睛看上去就跟随时活过来一般。
我挠挠头说道:“这画看上去没什么出奇的啊?就是
一副普通的画?也就是画的不错啊,要是真的是那个王乐画的,那这个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正在我们疑惑之际,一双双青白色的小手从画中探了出来,我察觉到不对劲,正想要挪开身子时候,从里面探出来血红色的布料,紧紧的缠绕在我脖子上面。
那布料越收越紧,将我不停的往画里面褪去,我手臂承在一旁,一手抓住红布,单膝跪地不停的挣扎着。
“顾正诚!”齐景白抓住我的衣服喊道。
我脑袋发晕,从身上抽出猎刀向那布料砍去,可是没等我这一击砍中,越来越多的,数不清楚的红色布料从画中冒出来,将我和齐景白,还有拿着猎刀朝着布料砍去的顾正敏团团围住!
我只感觉周身突然一空,身旁就是浓重的让人浑身不适的阴气,还有那些紧紧的,将我们裹起来的,让我们没有办法呼吸的红色丝绸。
我挣扎着,可是那东西越收越紧,将我的手臂勒的青紫,来一般。
“顾……正诚……”我听到旁边传来的声音,那是顾正敏虚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