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孔承运面色变幻不定:“我看到画中的女人走出来了,站在哪里,让我过去,然后,然后我就不受控制。”
我心里咯噔一声,这画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竟然还可以控制人?
“我问你,你这个画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顾正敏也严肃起来,冲着孔承运问道。
孔承运揉揉腹部的淤青,有气无力说道:“这我哪里知道哦,我刚一搬家就有这个东西了,你们不是来驱除脏东西的么?难道就不能祛除这幅画里面的阴气?”
我摇头:“不行,这幅画,非常干净,上面没有
附着任何的阴气。”
“那我刚才怎么会被控制!”孔承运慌张说道:“我现在怀疑是不是你们几个有问题了,要不然我在这里住了一年多都没事情,你们刚过来我就出事!”
我按住他的肩膀:“我们不会害你,你之前答应我的,告诉我上一任户主,到底是谁,还有这幅画,这幅画又是谁的?”
“上一任户主,哎哟,我给你说实话吧,哪里有什么上一任户主,这栋房子是委托给银行的,由律师负责将房子转租,我听说,上一任户主早就过世了,房子继承权没有交给他家孩子,但是每月的租金会打给他孩子。”
“过世了?”我诧异地问道:“那继承人呢?”
孔承运说道:“没有继承人,房子没有给他孩子,他们家孩子只能从租金里面获利,这里面弯弯绕绕太多了,我也说不清楚啊。”
我看了眼墙上挂着的画说道:“孔先生,你最近还是找个其他地方住着吧,这地方不对劲。”
孔承运紧张地看着我们,瑟瑟发抖像一个被几个大汉围攻的单纯少女:“我现在感觉你们更不对劲。”
“钥匙……”齐景白漠然开口。
那孔承运也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怎么回事,真的就屁颠颠地把钥匙取过来递给齐景白。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戳着齐景白问道:“你还有这技能?”
“符纸。”齐景白抬手,晃晃夹在指缝中一道红色符纸,那符纸现在正贴在孔承运的后颈,而孔承运丝毫没有察觉……
我咂舌,真不愧是问天君,这藏起来的能力真的一套有一套的,让人捉摸不透。
孔承运神情如常,按着齐景白的吩咐,老实的将东西收拾好,离开了房间,他一走,我们几个人就开始检查房间。
楼上楼下的户型是相同的,我检查起来这里简直熟门熟路。
我留了个心眼,一边检查房间,一面对照耐那幅油画,画中布置的一切,都和现实中的房子都是一样的,没有丝毫变动。
如果要说哪里有问题,那就是那对年轻男女并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不知所踪。
孔承运说从自己一搬家,这幅画就留在这里了,这对男女会是这房子的主人么?孔承运说的那房子的租金,又是转给了谁,为什么不直接将继承权交给自己的孩子?这样只给租金岂不是更麻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