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坐在车里的时候,我确实感觉到了车子震了一下……可检查周围,周围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我跟个傻子一样,坐在车里发呆了半天,最后想着,应该是碰到什么石块了吧。”
“我回去的那天老婆孩子都睡觉了,我也收拾了下,赶紧去睡觉,那天晚上,我睡得一点也不安稳,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掐我脖子,我上不来气,就开始挣扎,想睁开眼,可是眼睛就跟拿着胶水黏住一样,根本睁不开!”
“我急疯了,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还好我老婆把我推醒,我看着她,她刚起床,也有些发迷糊,她说我有点发烧,让我今天在家休息,先别上班,今天她送孩子上下课。”
任文君长叹一口气说道:“我同意了,那天我确实感觉状态不对劲,全身上下没有力气,脑袋还胀疼,我老婆给我准备了退烧药,我吃完就继续睡了,等睡醒之后,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
“那会我的烧已经退了,再加上是中午,我饿得不行,就去厨房找吃的,然后在餐桌上发现我老婆给我留的饭,我吃饭之后,就想做点家务吧……”
“大概,应该就是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听到了敲门声,我以为是物业那边,就赶忙到了门口,开门之前,我留个心,看了眼猫眼。”
任文君啃着指头上的肉说道:“我透过猫眼,看到那个女人!她穿着一件丝绸睡裙,染过的金发披散着,正站在我家门口!!”
说这句话的时候,任文君的声音遏制不住的高起来,甚至还有些破音:“我真的吓疯了,把鞋柜椅子推过来挡门,我想掏出来你给我的那个符纸,但是原本一直都放在锦囊里面的符纸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我不敢看门,就躲在门口看情况,那女人反反复复地一直在按门铃,越按越快,越来越快,她看起来也不耐烦了,就去瞧对面的人家!”
“那家的人立马就开门了,女人直接进去,然后关上门的时候,我看到有血液飙到大门!”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开门出去的话,就是死路一条,脖子上带
着的符纸也不在了,我根本没有自保能力,我只能先给我老婆孩子打电话,给他们说家里这边装修有问题,东西坏了暂时不能住人,让他们先去外面的酒店住着。”
“我想给你打电话,但是那种留着的名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血,看不清楚名片上的电话,我就躲在家里面,撑了好几天,其间我对面的邻居,再也没有出来过。”
“家里吃得不少,我倒是没有饿死渴死,但是我实在害怕那东西,我上网查到,一般中午的时候阳气最足,那东西不容易出现。”
“我就在今天准备好,偷偷从那边溜出来……我走出我们那栋楼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我看到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就站在楼栋的阴影地方!阴森森地看着我!”
任文君看着我哀求着说道:“顾先生,她,她杀了人!你要帮帮我!我感觉那个女人缠上了我!她,她一定是要杀了我!你一定要帮帮我啊顾先生,不然我真的就要没命了!”
我出声安慰道:“别紧张任先生,等会儿我们一起去趟你住的小区,我看看楼上那两位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