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钝地接过筋膜枪说道:“你这个段子好老啊。”
虽然这段时间的训练确实非常痛苦,不过收获也很多,其中最大的收获就是,我变得灵活很多,之前大伯三叔他们也教过我不少飞走的身法,现在我能运
用得更加灵活。
还有一个就是,我的肌肉看上去更加精炼了,这就让我每天早上洗脸刷牙的时候多出来一个项目,拉开睡衣开始赞叹自己结实紧绷的小腹。
在我一边痛苦,一边欣慰的时候,来了个比起我,要更加痛苦的人。
这天,我原本正在整理苗族文字,试着破译手指上那诡异安静的戒指时候,林松果走了进来。
“正诚哥,有人过来了!”
我放下手中的钢笔问道:“嗯我去看看。”
林松果脸色有些迟疑:“……正诚哥,那个人看着精神有些不正常啊。”
我皱眉,“先过去看看。”
一到厅堂,我就听到一阵急促的磨牙声音,这声音速度可真是快,我都开始担心磨牙的这个人会不会把自己的牙齿磨掉。
凳子上坐着……不,准确来说,这个人是蜷缩在凳子上面,用一个厚厚的珊瑚绒毯子,将自己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
我扭头看向林松果:“他来的时候就是这副打扮?”
“来的时候就这样,要不是他之前来过一次,咱们守门的伙计直接就给他弄出去了!”林松果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来过?我疑惑地
挑眉,走进大厅,蜷缩在毯子里面的人,已经紧张到不行了,看起来随时都要因为受到惊吓,然后心率失衡而死……
“你好,我是顾正诚。”
毯子
上次看到任文君的时候,他虽然非常憔悴,却也还是收拾得很干净,衣着整齐,胡子都是精心修剪的。
可是此时,这任文君脸色青白异常,眼睛下是厚厚一层眼袋,眼白之中满是鲜艳的红血丝,他脸上还冒着几颗痘,红肿发鼓,脸侧嘴唇上面更是杂乱,其中还有些不知名的碎屑……
“任先生?”我诧异地说道:“你还好么?”
任文君眨起干涩的双眼,看着我,沙哑地说道:“顾先生……好久不见……”
我坐在他对面,对林松果说道:“松果,你去泡壶热茶给任先生。”
任文君坐在我对面,仍然将自己包裹在厚实的珊瑚绒毯子之中,冬天已经过完,现在的天气越来越热,今天更是高温快要三十度,任文君却好像还停留在严冬一般,不露丝毫皮肤。
“任先生,方便说下你的情况吗?”我复杂地看着任文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