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爷子看着我，瘦削的脸上挤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不要这么激动，我爱我的孩子，爱每一个帮我生下孩子的女人……没有他们，我的研究不会那么顺利，至于生命……顾先生，你要看开一些，在研究的过程中，总会牺牲掉很多的东西，比如说生命，比如说身体上的某些器官，或者某种后遗症，但是从现在看来，他们的牺牲都是值得的，因为他们，我才能继续站在这里……”
“你真的是个疯子……”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张老爷子，这个人顶着自己孩子的面孔，说话的时候老气横秋的，但是那张脸却是非常的年轻稚嫩。
我完全搞不懂这个人的想法，虎毒不食子，更何况一个活人，还有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说出来，他爱自己每一个孩子和妻子的话……他是怎么去爱的，把对方送到祭台上，或者是手术台上，走位祭品，或者作为实验素材吗？
“你太激动了……”张老爷子拍着我的手臂，劝慰道
：“就算是现在，人们不是还在用小白鼠和动物做实验么……等到做过动物实验之后，再去花钱征收一批志愿者，然后在这些所谓的志愿者身上实验……我的行为难道和他们有区别吗？”
他说到这里，还迷茫地看着我：“没有吧……我们都是为了人类，为了能够继续探索人类的生理和极限。”
“你他娘的，就别在哪里洗白自己了……”我咬牙说道：“你这样的强迫性实验和他们的一样么？正常人会想着把实验品身上装狗毛装动物的骨头？”
张老爷子恍然看着我：“原来如此……你并不喜欢那些东西么，请放心，那些是我年轻无知的时候做得一些尝试，非常幼稚，现在我已经不会再使用那种幼稚的手段了。”
他现在说话时候一板一眼的，态度非常大方，虽然都是些歪理，但是他本人的条例却非常清晰，一点没有刚才见到我们之后那畏畏缩缩的含羞草样子。
我想起来那热情好客的大爷，还有那个阴沉害羞的张十一，在对比这个男人此时的样子，我发现，之前的种种，全都是他的伪装。
这个男人，非常
聪明，他很清楚，像是自己这样诡异的存在，一旦被发现之后会有什么后果，然后开始苦修演技……妈，怕是电视上面的那些演员，都没有这个老东西会演！
“那么多人命……你说这是幼稚的尝试？”
张老爷子被我卡得上不了气，缓了半天说道：“是我的问题，我的行为太幼稚了，导致那些人的死，不过我会永远记住他们每一个人的，记住他们对我的帮助……”
“你死了之后在好好给他们道歉吧！”我按住他的脖子阴森说道，他说话的方式真是彬彬有礼，道歉的时候也是那么地真诚，但是在他眼中，我并没有看到对那些人命的惋惜。
这个疯子，从头到尾都可惜的是，为什么自己没有好好地做好准备，为什么这些人的生命，都因为他简单的实验而永远沉睡，这些任命，明明可以用在更加有趣且危险的实验上来……
“如果你杀了我……杀了这个身体的真正主人。”张老爷子抬起头，阴郁的眉眼看向我，因为被我按住喉骨，他说话非常吃力，“如果你要是，杀了这个尸体，那真正的主人，也会死！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