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就连我们呆的这件也被红色的酒液弄得污浊不堪,那鲜艳的酒精里面,也不知道是不是
因为放得太久了,里面竟然还有许多像是棉花一般的絮絮,在液体里面飘动着。
田星渊脸色发白,他握紧双匕,紧张地低声说道:“草……我他妈服了,这传教士真不是一般人啊。”
我诧异不解,正准备说话时候,红色的酒液再一次的流淌过来,只是这一次的液体里面,带来了是一绺乌黑的头发,上面还连带着一块人类的头皮……
所有人都明白了田星渊在骂的到底是什么了,因为伴随着那一块漂流而来的头皮,还有些故诡异的,黏糊糊的,脚步声,踩在酒液里面。
“还喝么?”我低声问道,取下腰的上的桃木剑。
田星渊哭着脸,一双眼睛都聋啦着,看着像是哀嚎的狼崽,“我的二爷,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这直接就创伤后抑郁症了,还喝什么酒啊!”
顾正敏笑着,只是笑声里面带着杀气:“听说过拿蛇泡酒的,还有用虎鞭泡酒的,这用人来泡酒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呢。”
她手心中的黑色苗刀更是微微一震,发出金属嗡鸣声,顾正敏说道:“今天可要好好见识下,那个传教士的本事。”
“
尽快解决掉。”齐景白木着脸,丝毫看不出情绪。
哗啦啦的响动声越发的明显,我听到那些木桶上木头被撕开的动静,还有某种东西,费劲喘气、嘶吼的声音,还有冲着这边流淌过来的越来越多的人体碎屑。
皮肤组织,内脏,头皮,更多的我已经无法辨认出来,那些东西在红酒中侵泡得太久,颜色都已经愈发地红。
在一个传教士的城堡里面,里面……而红酒,一个代表着圣血的存在,被用来放置一些本不应该承受这些的可怜人。
我又想到了那些万婴墓,还有圣婴塔,那些搞出来这些残忍事迹的人,是不是和这个传教士一样,暗中信奉着邪神,搞着人体炼金术呢。
“咔嚓!”
精致的,上面用金边涂抹的大门上探出一只尖锐的爪子,惨白浮肿的手指,上面却是透出皮肉的洁白骨爪。
坚韧的骨爪非常有力,只是轻轻一握,那大门就跟塑料纸一样,变成一团,周围的木渣更是四处飞溅,看着非常瘆人。
“都过来了啊……”田星渊低声提醒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