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在一楼杀了人,会把尸体拖到最高的阁楼或者四楼吗?”我问道。
田星渊果断地摇头:“当然不会!这种事情不是瞎费劲吗!是我的话肯定是找到一个最方便处理的地方,可能拖到外面挖坑,或者找个油漆桶焚尸,总之是绝对不会弄到楼上的。”
“那个传教士也是正常人,他肯定不会在这里,房间的最高地方留下太多,他们信仰的神说过,越是接近天空,就越是接近神灵,他不会在神的眼皮
“但是大厅我们来的第一天就检查过了啊,虽然确实有不少的杀人第一现场的痕迹……不过里面确实没有藏尸的地点!”顾正敏说道。
我晃晃指头,“我们想错了,以为一楼就是最
“什么意思?”林松果迷茫。
“笨!”我拍着他的脑袋说道:“你就没有想过,这个老外城堡都是按着他们那边的建筑一比一复刻的,那酒窖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没?!”
田星渊大声骂道:“奶奶的腿,差点忘记这些人还会搞这个东西!走,咱们这就去
看看!”
一楼内部的陈设非常简单,尤其是楼梯正中间,是一个环抱的两面楼梯,中年应该是预留用来接待宾客跳舞的地方。
那传教士也很古怪,他自己一个人孤身来到这里,距离他最近是一个村子,按着我们现在开车都需要半小时,那时候走路更是非常艰难,这种情况,根本不会有什么人来参加他的宴会,他竟然也将这个宴会厅打造了出来。
齐景白冲着我们说道:“找到了。”
那酒窖就在厨房用来开启酒窖的暗门。
齐景白半蹲在地上,打开那沉重的石板,那酒窖
带着刺激性的气体熏的林松果扭过头,皱眉说道:“这到底是什么味道?怎么会这么难闻?”
“尸骨味。”田星渊幽幽一叹:“哎,看样子,咱们算是找对地方咯!”
等音传了过来,因为
我急忙跟上,那酒窖还装得有石梯,上面生着黏糊糊的青
苔,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青苔滑倒,手电筒的照射下,能看到石头上还有着武器留下的痕迹,还有石壁上,有一些带着黑色痕迹的发黄指甲盖。
我哆嗦了下,手指头隐隐作痛,好像自己的指甲盖都也如同那些人一般,因为过度挣扎,吧唧地说道那连贯在血肉中的指甲直接翻到出来,出来的时候,还带着脆弱的血肉……
齐景白就在最过头看向我,那双黑色无神的眼睛直愣愣的,穿过手电筒,看着我和身后几人,丝毫不躲。
我赶忙避开他的眼睛,照向其他位置,心中琢磨齐景白的反应为什么和正常人完全不同,正常人看到这样的强光都会忍不住眯起眼,而齐景白的却是双眼发直,好像完全美誉这个本能反应……
阴人的体质,和正常人类完全不同吗,我小心地看着他,他的胸膛还在吧唧地说道着,脸色虽然苍白,但是看着仍然在健康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