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星渊刚说完,就举起滚烫的茶水往嘴巴里面倒灌,那热茶很快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他放下茶碗,张开嘴巴说话的时候,我都能看到,从他口中冒着滚烫的烟雾。
高神父也被田星渊的行为搞得一阵恍惚,嘴巴张口,又合上,好半天都没有说出来话:“……应……应该的,这位,壮士,你嘴巴没有事情吧?”
田星渊嘴巴绷紧,脸颊高高地鼓起来,一张脸憋得通红,却一言不发。
林松果感叹:“这烫得可是不轻啊,田先生,你要不拿自来水冰一冰?”
田星渊摆手:“小事情!我吃的饭可都别这个烫得多了!”
他这话本身就是装逼的,谁能想到,这句装逼的话,竟然被高神父听到心里去了,他一脸正色地说道:“田先生,吃饭要等凉些再吃,长期吃那么热的食物,会破坏口腔粘膜,增加患病的风险!”
田星渊听没听进去不知道,但是齐景白这个人准时听进去了,这个冰山竟然附和着神父,在一旁点头。
我扶着脑袋叹气,一行人,本身就没有多少正常的家伙,随着田星渊这个妖艳见货的到来,让我们这一
行人,变得更加不正常。
偶尔的时候,我做噩梦甚至会梦到被田星渊同化的顾正敏和齐景白,两个人对着我,一面嘤嘤嘤,一面跺脚挥舞小拳头,那场面,真的是非常刺激……
“高神父,我想给你打听个事情,你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有没有听说,这附近的湖水有些奇怪的传闻?”
高神父伸出手,扣着胡子,乌黑的胡子遮盖,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梳理下巴上的胡许,还是在挠下巴。
“湖?你说的湖应该是距离我们村子最近的斑鸠湖吧。”
我说道:“那个湖叫做斑鸠湖?怎么起这么奇怪的名字?”
高神父解释说道:“你们都是刚来的,不知道村子这边的情况……这个村子你们别看小,实际上年份不少的,就是从族谱的记载上面来看,这个村子年份都很久了。”
“我当时也奇怪,为什么咱们这边这么大,其他地方的都族谱都或多或少受到影响了,只有这个村子里面的还是保存完好……想来想去,我明白一个道理,这个村子搁在以前啊,那是直接在一片原始丛林里面建起来的,人口不多。”
“虽然也
和外面的村子通婚,但是不管是嫁出去的女人,还是嫁到村子的女人,进来之后,就很难在跟外面联系了,这里太偏僻了,路也太难走了,所以就非常封闭,这既是好处,也是坏处。”
“好处就是村子这么多年以来,这族谱都没断过,坏处就是,村子到了现在,人越来越少了,那些年轻人也都不愿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