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果站在小的平房大门口喊道:“张大爷!张大爷!我们过来拿东西了!”
源自中那颗大枣树应该已经成熟,风一吹,就有清脆的枣子被吹坠落地面,院子的一边,晒着一些干枯的菌子。
“来咯!”平房内传来一声苍老应和声,那个瞎眼老头子脚步稳健地走出门开:“都别客气,进来说话吧!”
我们跟在瞎眼老头身后,走入院子内,院子没有放多少东西,大枣树,扫把,晒干的菌子和其他干物。
林松果说道:“张老爷子,这里就跟你和你儿子一起住的吗?”
“是啊……前几年我老婆她生了一场大病,人就没了,就剩我和那个儿子,我们两个就相依为命咯。”
“哎,我们这个村子也没有大医院,也就在教堂那有个医生,人的病猪的病他都能看,老婆子临死前一直在那边看病,她年纪大了,那医生也偷偷跟我说过,这老家伙呀,活不久。”
“医生说要是真想让多活些日子,就只能送到县里面的大医院,不够我们哪里什么钱啊,就在教堂的医生这边啊,包了点药吃着,虽然不能治好,但是没那么疼……”
“
哎,都容易。”林松果显然对这个故事并不好奇,说的话里都有些敷衍。
“说起来也是奇怪,老婆子临死那几天,路都走不动,脚站在地上都站不稳……结果啊,有一天,竟然自己穿着鞋子衣服跑到我们村子的坟堆那边……”
姓张的瞎眼老头心态很好,说起来这个事情还是笑眯眯的。
我对他的态度有些好奇,对他老婆临死前跑到坟头的事情,更是无比的惊奇:“张老爷子,那之后呢?你老婆到底是怎么跑到坟头哪里?”
“回光返照吧……”老头子浑浊的眼珠呆滞地看着前方,脸上挂着笑意:“人老咯,都会死的,她可能想要在死前,好好看看这片坟堆,记住位置,等死的时候啊,还能回来看看。”
齐景白深黑的眼睛看着瞎眼老头,默不作声地观察着他。
“老爷子,你们村子的坟堆是在哪里啊?”田星渊关注的事情显然不一般。
张老爷子的脚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非常确信,仿佛他不是一个失明的老爷子。他说道:“坟堆就在那边的山脚,我们村子的人全都葬在哪里。”
田星渊抬头,顺着老爷子指的方
向说道:“嚯!老爷子!你们村子的这个祖坟位置不错啊!这地方一看就是风水宝地!准能出能人!”
“哪有什么能人……”老爷子笑着:“都是些讨生活的罢咯!”
林松果熟练将话题拽回到家常琐事,生怕在问下去,这个老头会以为我们目的不纯:“这样啊,早上的时候也没请你和你儿子喝杯茶。”
老爷子摆摆手:“喝什么茶,你们就不用太客气了!来,就在这个房间!”
说完,他推开房门,陈旧的房门被推开,太阳照着门口,白色的小灰尘在空气中舞动着,几个大背篓放在房间内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