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里声音甜美,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你就是传说中的唐僧肉?”
“你有时间调侃我,不如快点把这个东西处理掉……”我无语地看着琴里,大姐这个扫盲实在是太成功了,这琴里懂得太多,根本就不好好工作。
琴里笑嘻嘻地说道:“怕什么,那只是一尊财神像罢了。”
我愣了下,又看向那神像,只见供桌上面摆放着打着蜡的水果和酒,香烛炉中还有一半尚未燃烧的蜡烛灰尘,大门敞开,冷风直往房间内灌,吹得那罩在桌子上的红布颤动,影影绰绰间,我好像看到红布穗子
“什么东西,怎么看不到那眼睛了?”林松果的声音打断我的视线,我抬头看向那桌子,只见那金碧辉煌,皮肤白里透红,身上穿着大红色袍子的财神爷眯着眼睛。
她丰腴的手中还抱着金黄色的大元宝,香烛炉之中还有着些许的香火气息,熏得我们鼻子发痒。
齐景白警惕地看着前方的供桌,凝峰散发着锐利的白光,在这个灰暗的房间内格外得显眼。
那财神像身上浅淡的鬼气也彻底消失,看上去,就如同
正常的神像一般。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小声地对着琴里问道。
这姑娘却笑嘻嘻的,轻飘飘地坐在房梁,俯视着我们几个人说道:“干嘛问我?你们自己不会猜猜吗?”
林松果有些幻灭地看着琴里,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掏出桃木剑几步走上前,用剑尖掀开红布穗子,那
刚才我注意到这存在某种我还没有发现的关联。
正当我要低下头的时候,脖子上却突然感觉一阵疼痛!一根透明的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缠绕在我脖子上面!
那线很锋利坚硬,我拽了几下完全拽不动,反而划破了手心。
“正……正诚哥……”林松果在后面,声音微弱地喊道。
我手中的木剑一转,将那条线条斩断,门口原本应该是有两个人,林松果还有齐景白,但是等我将脖子上透明的线处理掉之后,却惊愕的发现,门口只剩下林松果一个人!
林松果没有带刀剑,赤手空拳地来到这里,他手抓住透明的丝线,费力地喘着气,坚硬的线上还
沾染不少他手上,脖子上的血痕,显得更加妖异。
“齐景白去哪里了?!”我斩断困住他的丝线,急声问道。
林松果摸住脖子,费力地喘着气,他脸色青中还带着红,显然是刚才缺氧的缘故:“呼……刚才我们两个看着你往前面靠近,就想跟上你,可是一眨眼,我发现自己突然在一片黑暗中,怎么也发出来声音……”
林松果还没缓过来,说话时候还是非常混乱:“你是说你刚才中了幻觉一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