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灵这类存在吃掉气的食物,没有任何味道,更加没有温度,只剩下奇怪的口感,根本就没法入口。
“正希的弟弟……”琴里叫住我说道:“你要去哪里?”
我挑眉看向她:“我要去医院,怎么,你有要紧的事情吗?”
琴里空白的脸蛋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她站在原地停留片刻,重新飘回到我身旁:“你可真是个麻烦的人……”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抱怨弄得不爽,正要说些什么时候,医院那边传来一阵喧哗。
“快点快点!医生护士呢!有人跳楼了!”
跳楼……
在医院里面?我疑惑地想着,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向人群之中。
那片区域聚集了不少人,所有的人都在窃窃私语,或者低声哀叹着。
还有人惊恐的抽噎声,让我更加迷惑,我推开人群,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地面上躺着一个男人,地上的水泥地都被他身上的血液弄湿,暗淡的发红。
这么冷的天气,男人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腿上是蓝色的牛仔裤,他身上的四肢是扭曲的,骨头刺向单薄的衣服。
男人脸部着地,双眼无神呆滞地看着前方,他还有些微弱的呼吸,每次呼吸都吐出粉红色沫子那些泡沫还带着血糊糊的碎肉……
男人艰难粗重的喘着,他很瘦每次呼吸背后的骨头都清晰可见。
男人神情看着还有几分茫然,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看着还很年轻,约莫才二十出头。
有几个医生冲了过来,讲男人抬到担架上面,小心快速地将他送到急救室。
周围的人都在低声交楼:“这片地方是不是地邪啊……这才多久可就又出事了?”
“可不是啊……这可是从五楼掉下来的,怎么就摔成这个样子了,哎你看他
那个样子,还没多大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
“真是晦气,他怎么非要在医院跳楼,都不能换一个地方吗?弄得我都不想在这里住院了!”
“这都是造化啊,都是命,估计这小伙子命里就有这一劫!”
“要我说肯定有问题。”旁边那人压低声音说道:“自从那个佛厂出事之后,就变成这样了!肯定那场爆炸,将佛厂烧毁之后,是菩萨不愿意啊!”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说道:“这可怎么办,菩萨不高兴了啊……”
我听着这些人说法五花八门的,让人感叹这些大爷大妈也是闲的,脑洞一个比一个大。
还有个大爷双手一背,心口开河地说道:“肯定是这些人不诚心,惹怒了菩萨不高兴,菩萨一不高兴啊就收回那家佛厂,又把这些不听话的人都给收走!”
听着这些人说得越来越玄乎了,我也知道他们口中没有多少线索,拖着林松果就往外走。
齐景白看着急救室的方向说道:“刚才那个人……他死了……”
我愣在哪里,医院的穿堂风吹到这边地方,冷的这些人直哆嗦:“不是刚进急救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