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白看了我一眼,默不作声地抬起下巴,指着外面的墙。
我挑起眉,侧耳听着墙外面的动静,果然没过片刻,就有人声传到这边。
听上去似乎是两个男人,年纪应该不大。
其中一个说话慢慢悠悠的,好像已经很久没睡过觉一般。
“我怎么感觉不太对?”
另外一个活泼的男声说道:“什么不对劲啊?你天天都感觉不对劲!”
没睡觉的男人好像在抽烟,我听到他叼着什么东西吧嗒嘴巴的声音。
“呆子……我今天确实感觉不太对劲?”
活泼的男声嗤笑:“你承认你以前都是装病逃班了?说吧,这次怎么了?大姨父来了?”
“搓头搓脑的呆子……”没睡过觉得那人嘀咕一声说道:“你没感觉今天晚上这附近格外热吗?”
活泼的那个男声没有
说话,过了几秒,他吸吸鼻子:“听你这么说,倒也是啊,哎!这附近的糊味又大了不少!”
“别说了!”那个没睡过觉的男声似乎很忌讳这个事情,声音都大了几分,听上去不再那么地有气无力气若游丝:“这里检查完了,咱们赶紧撤吧!”
“嘿!我说你这个滑头!上面的专门交代过了!要全都检查一遍才能走,这才哪到哪呢!”活泼点的说道。
没睡好觉的吐出烟头,我听到皮鞋在地上踩碾的声响:“真是个搓头搓脑的呆子……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这活没人干,最后都落到咱俩头上吗?”
“嗯?这不人家老王媳妇怀孕了,张哥他又是新婚吗?”活泼点的疑惑说到。
“啪!”墙后面传来清脆一身,然后活泼的那个像个炸毛的野猫喊道:“老滑头你打我干什么!”
“说一我才说你是个呆子!”那个没睡醒的人说道:“到现在你还以为那个人是真有事情啊?”
活泼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林松果被两人像是双簧一样的对话搞得想笑,两只肩膀打颤着,费劲的憋笑。
我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他赶忙捂住
嘴巴用劲点头。
墙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怎么老王媳妇早不怀晚不怀,偏偏这个时候怀孕?还有张哥,你就说咱们单位里面吃过他的喜糖没有?喜糖都没吃就结婚了?我可不信……”
“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活泼的男声说道:“人家就是不想在工作场合说罢了!”
“嗤!”没睡过觉的冷笑一声说道:“也就你信这话了,当时火灾之后可是第一天晚上就有人看到脏东西,后来还有那个叫什么江的女人,突然出现在这地方,再后来,有个小孩路过这里哇哇大哭说这里有奇怪的叔叔阿姨,然后高烧不止……”
活泼的那人愣住了,他犹犹豫豫地劝说自己的同事:“老滑头,不是我说你啊,咱们干这行得不能迷信啊……这都是封建,是不存在的东西。”
“火灾本身就紧张,那个人还有小孩心理暗示下,出现幻觉很正常,再说了,孩子每次长个都要来一次成长烧。”
“至于前几天那个女人,人家有名有姓的,人家叫江承运!她可能是从那个小墙钻进去的,怎么可能会有人自己突然出现?老滑头,你不要自己吓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