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白看了我一眼说道:“刚得到消息,石板上面的字有线索了。”
我压住自己内心的狂喜,看了眼周围说道:走,先回到病房再说。
回到病房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问道:“是什么线索,怎么会这么快!”
齐景白把手机递给我,“联系了好几个专业人士来看,其中有一个今天告诉我,说这个石板上面的文字很有可能是远古苗族的文字。”
“远古苗族的
……”我倒不是非常吃惊,一开始就做好了这个准备,这个文字虽然真实来源我们没有确定,但是已经推测了许多次,其中最有可能的就是跟苗族那边有所关联。
再加上那个九黎将军,一切都在提示我们,这事情和苗族那边有所关联。
我想不通的是,蛊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几十年前突然失踪,然后大马人偷渡过来,开始窥伺连我们八门都不知道的传承。
甚至就连老梁家是蛊苗最后一脉那些大马人都非常清楚,九黎将军的墓穴也是,大马人也知道……
不对,应该不是连八门,不知道的应该只有我一个,毕竟看那个情况,吴道元是知道的,大姐也是知道的。
那三叔和大伯肯定也知道里面的情况,三叔这次来下墓,一方面就是罗浮,一方面就是想要调查。
我头疼欲裂,那个蛇毒对我影响很大,我的头最近越来越频繁地开始疼痛起来,让我无力思考。
“那他解读出来上面的字没有?”我揉揉额头说道。
齐景白递给我一杯水:“还有没,他说远古苗文和中原文字统一脉络,但是发展方向完全不同,尤其
是失传了太久,他没办法解读,只能想办法查阅史料,来一个个的推测含义。”
我幽幽叹口气:“也不知道罗浮那边,哪里来的自信认为找到石板就一定能够其中的意思。”
“他们哪里,也许有一个蛊苗传人……”齐景白低声推测道:“除此之外,我想不通他们为什么回知道那么多的线索。”
我若有所思,齐景白说得不错,对面的人很有可能掌握了什么关键的人物,就像老梁的姥姥一样,可能早些年已经离开了蛊苗一派,才从那次消失时间中躲过去。
这样的人如果不只是老梁的那个姥姥,还有另外的人呢……
我心中一沉,如果我们推测的没有问题,那只怕那人也是来者不善,手段非常狠,对于残存的同族也就是老梁一家人,没有丝毫的心慈手软,甚至那态度……是打算要将老梁一家人彻底清除……
也不知道老梁一家人,现在到底是在哪里,情况如何,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躲过大马人,又在那个陌生的地方,过得如何。
齐景白说道:“还有一个事情,我们等会儿要出去一趟见一个人……”
“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