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后的我,则是因为我那虽然时而灵敏时而不管用的超知觉,虽然这玩意也有不给力的时候,不过也救过我不少次,而擅长格斗的林松果和玩剑的齐景白,不管是突袭的对手还是埋伏在附近的都能应对住。
欧珠姑娘擅长的巴西柔术,需要贴身缠斗,在黑暗中的情况倒是不方便,还有顾正敏,她如果要打起来也不方便,那漆黑苗刀就是不带上刀柄也有一米五多,加上刀柄就更长,黑石城堡的道路里这长刀挥舞起来一个不小心伤到的就是自家人。
“是我的错觉吗?那个画家的画越来越疯了?”顾正敏歪着头看向墙面上的壁画,用红色的颜料画着各种奇形怪状难以言喻的东西。
很难说清楚画的是什么,可以说是画家本人压根就没打算让其他人理解他画的东西。狰狞残破的躯体以及内脏还是用红色颜料绘制,更加显得惊悚。即使画家本人完全不奢求其他人理解,只是大致画出形状,看的人也能从第一
眼的感觉辨认出,那是小肠,那是心脏,那个是脑浆……
“他不会是疯到解剖人了吧?原始社会怎么可能会有那么锋利的刀可以割得那么细致,要知道石头刀剑就是切割也非常粗糙。”
我看着画陷入沉思,“他就是用这么粗糙的切割来探索人体到这个程度吗?难以言说这人到底是天才还是疯子。”
“看,这里画的又是狩猎,不过和之前不一样,石头城堡人使用的不再是武器,而是直接用牙齿和爪子来控制撕咬猎物,额,这从一些意义上来说,这个文明因为吃了那些眼球倒退了吧?”顾正敏感叹一句,“眼球那东西可真是太害人了,好好一个文明,硬是把他们都变成疯子。”
齐景白摇头说道:“说到底还是他们自己做出的选择,眼球那东西就是在强,也没有办法使用一次就控制人,让人变得疯狂,中间需要积累很长时间,但是古堡人还是陈家村人,都已经感觉到了神智出现问题,却舍不得那些好处,哪怕知道副作用还是要继续使用。”
顾正敏叹气,“说到底是他们在自己做的,这东西只要前期能收手是
怎么有沦落不到那天的,有的时候真是说不清他们到底是活该还是可怜。”
“总之就是,一定不要为他们感觉到同情,一旦感觉到那些人可怜,受到威胁的可能就是我们了,陈家村的可是要比我们恨太多了,手上沾染不少人名。”我提醒道。
“知道啦知道啦,我心里有数的,真的到了那种情况,他们都要尝尝我的苗刀威力。”说着她就打算要抽出苗刀想要舞个刀花出来。
“别!这地方都是自己人!你这刀转不开!”我按住她蠢蠢欲动的手说道。
顾正敏耸耸肩,“瞧你吓得,我耍刀这么多年了,什么样子的情况没有见过啊,这点程度的过道还就这么点人,算不上什么难度,真要我上,保准让你们看看真正的苗刀客!”
她说起苗刀时倒是神采飞扬自信万分,但是我可不敢真的就撒开手让她胡来,我一直都信奉一句话,叫做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要真的伤到人送医院都嫌慢到时候指不定就是一个大出血,还有这情况,算工伤还是意外也掰扯不清楚,“好好好,那等有时间找个光亮地方你专门表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