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个藏族姑娘倒是很好奇,她约莫只有一米五多些,是很娇小的身材却一点也不单薄甚至还有些健壮有些凶器毕露的摔跤耳,和欧珠姑娘小小的蜂蜜啤酒一般的脸蛋,小麦色皮肤雪白的牙齿,无时无刻总挂在脸上的酒窝形成剧烈的反差。
李友军这个职业猎人倒是很沉默,约莫是常年在山林里面,很少和外人交流久而久之愈发沉默。他这次带了一把弩此时正背在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不惯热武器。
那对双胞胎兄弟见面倒是也比上次热络多了,一口一个老板,boss的,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这两兄弟看到那两辆夏
尔巴人非常兴奋,根据齐景白说这两兄弟以前在索马里当佣兵的时候开着车辆重型装甲,护送雇主从包围中完整离开,从此之后这两人在那边的圈子里名声大造。
我们几人休整下,直往阿什库勒出发。我们预计是打算从克里亚古道进入盆地,这地方是从头唐朝起克里亚古道就是穿越昆仑山的道路之一,应该也是最早从新边疆到东藏的路。
在发现吐鲁番路线之前,这是最短也最艰难的路线。就算现在走到这路上都能看到曾经丝绸之路上中途殒命的苍白兽骨。这些兽骨零碎的撒在这条古道上。
据说新藏公路原本是要沿着克里亚古道修建的,因为1951年阿什库勒火山喷发,且在施工中又好几次遇到小火山又轰鸣声和巨大烟柱。修建工程队不得不停工修改图纸。
不过这也只是一个说法也有可能是那地方高寒缺氧,地质复杂施工环境过于恶劣。施工队为了安全考虑另外修改路线。
沿途看不到一丝人烟,只有延绵不断的山地。
在克里亚这片荒地里,唯一住着有人的位置是田县达利雅布依乡。是这片荒地里,唯一固
守在当地的牧民,虽然很多人帮助他们迁移,可这些牧民留念故土,所以一直没有搬移。
有传说这些人是两千年前古楼兰的一支。他们居住的地方直到现在也是人迹罕至的室外桃园,现代文明没有让这地方发生太大变化。
我们开着车一路过来,刚开始我还能饶有性质的打量着景色,渐渐的这单一的景色和高原反应就让我失去了性质。这一路上都是土色的荒山,山上没有丝毫的植物,巨大的岩石互相缠绕交错,在往前看就是昆仑山经年不化的苍白积雪。
这里气温很低,就连日常都是脆弱无力的,照在人身上没有丝毫温暖,我不知道我大伯为什么要在这么个地方躲着,既然都躲着了,找个温暖气候宜人的海岛不适更加舒服么,来到这荒芜人烟,只有野耗牛和野羚羊的地方受罪干什么,也不知道他待这段时间会不会得老寒腿。
我从来没有来到海拔这么高的地方,现在头部胀痛,心口恶心的不行,顾正敏递让我吸口氧,但是我心里清楚我这个只是轻微,我们几人也是刚上山,这种重要的物资最好是节省着使用边婉拒了她。